定的事情，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闽惠莲说：「我记得小时候还有一个小尾巴跟在白汐的身后，那个男娃娃现在去哪里了？」

    苏白汐笑了笑，道：「外婆记错了吧，我小时候又不合群，哪来的什么小尾巴，有朋友就不错了。」

    一侧的宋时则是没吭声。

    闽惠莲坚信：「你不记得了？以前有个小尾巴，长得挺耀眼的，跟在你后头悄悄看你，你那次在我们隔壁院子里摘枣子，被主人家发现了，你翻个墙就跑了，那个小尾巴还站出去给你顶，讲要花钱买那棵枣树。」

    苏白汐回想了一遍，道：「您记错了。」

    「我记得的，那个小尾巴还帮……」

    宋时给闽惠莲夹了一块年糕，说：「外婆，吃点他们这的小吃，味道挺不错的。」

    「这孩子，没礼貌。」闽惠莲被打断了，也就不再提了。

    苏白汐蹙眉。

    她确实没有什么印象。

    宋时瞥了她一眼，不等开口，唐安贤也夹了菜放在苏白汐的盘子里：「姐，我拿公筷。」

    苏白汐「嗯」了声，宋时则是说：「你身边总是有很多小弟弟陪着。」

    「我招弟弟喜欢，」苏白汐随口应，「以前有人说，我这种不爱说话的，特别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