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兄亲自出马,这个面子我一定会给,但你们想做什么也要快点。”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
“因为,对方可能坚持不了多久。”
“哦?”
仇鹏一愣。
虽然他向来看不上开国勋贵那些人,但也深知对方盘根错节,树大根深。
两边争斗从未停过,新贵却很少占到太大便宜。
若非景顺帝有意无意的偏向他们,那些开国勋贵早把新贵吃干抹净了。
“不瞒万里兄,他们把我撵回家,我自然要让他们知道些厉害。”
这事瞒不住,冯一博也没想着瞒。
但他肯定也不会轻易承认。
只是今天当着仇鹏的面,他必须把话说透。
免得这位直性子的兄台,传话传的不到位。
事后再问,他就不会承认了。
“可他们若把我请回去,我也不好太过,顶多推迟一阵,不能真的翻脸。”
顿了顿,冯一博又补充道:
“毕竟,有贾府的面子。”
他一番手段,主要是让这些人知道他不好惹。
以后说不得还要通过他们给自己方便。
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只要立威一次,让人不敢再轻易招惹他。
同时,东海郡也能稳定发展。
就达到了冯一博的目的。
“嘁!”
听到贾府,仇鹏有些不屑一顾,还道:
“就宁荣二府那群废物,也值得你给面子?”
冯一博一愣。
虽然贾府只是个幌子,但也是个合理的幌子。
他听仇鹏的话,不由疑惑道:
“且不说我恩师和荣府是亲家,刚刚万里兄还说羡慕我两房妻室,难道不知我两房妻室都是贾府外甥女?”
他和贾府的关系,大多在荣府这边。
都中很少有人不知道。
“你不提,我倒是忘了这茬。”
仇鹏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鼻子,又奇怪道:
“可他们怎么不讲亲戚面子,还弹劾你?”
这话若是别人说来,就有挑拨之意。
但以仇鹏憨直的性格,却也不至于让人多想。
冯一博闻言笑了笑,直接道:
“因为我不想站队。”
这话已经不是暗示,而是纯纯的明示了。
哪怕是傻子,也能完整的将意思传回去了。
果然,即使仇鹏憨直,也听懂了。
他点点头,道:
“这话也是对我们说的吧?”
说完,也不等冯一博回应。
他又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点头道:
“行,放心,我一定带到。”
“那就多谢万里兄了。”
冯一博见他明白自己的意思,当下拱手,又道:
“我已让人备了酒席,咱们喝几杯去!”
仇鹏闻言眼睛一亮,笑道:
“正好见识一下你的酒量!”
就在新旧勋贵暗中较劲的的时候,江南甄家的人也奉旨到了都中。
一行人急急出发,等到了都中的时候,老太妃已经卧床不起。
于是只派了些跟随的婆子,去各家送礼请安。
与此同时,还有一封奏折。
由守在老太妃身边的忠顺亲王,直接递到了景顺帝的面前。
“都这个时候了,甄家还有心思弹劾冯渊?”
景顺帝看了奏折,一脸莫名其妙。
他以为,老太妃病重,甄家应该知道自己及及可危。
没想到,来人探望老太妃,不想想怎么解决问题。
还想着弹劾冯渊?
而且,还是在冯渊已经挂冠之后。
这不是“戴斗笠打油伞”,多此一举吗?
“说他和东海郡牵连甚深,在很久以前就有所勾结。”
景顺帝有些不知如何形容,看向忠顺亲王,问道:
“这种明摆着的事,用他说?”
忠顺亲王闻言也面露无奈,叹道:
“若是冯渊和东海郡没些关系,东海郡王能听他的献土投诚?”
两兄弟都不傻,自然不会轻易相信冯一博那套惺惺相惜的鬼话。
不过,结果对了,他们才不想追究过程。
“真是没事找事,这些开国勋贵都已经把冯渊弹劾下野,还没完没了?”
景顺帝把奏疏随手扔在一边,摇了摇头,道:
“甄应嘉还说,是冯渊和东海郡王勾结,把他的船队劫掠一空。”
忠顺亲王闻言皱眉,问道:
“他们可有证据?”
“有什么证据?全是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