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咱们姓秦的都在,若让其他人插手,还不惹人笑话了?”
“……”
这些人,说的倒是好听。
可冯一博冷眼旁观,没两句就明白这些人的身份了。
一群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
也不知从哪得了信儿。
像是欺秦钟年纪小,想来插手秦家的事。
就这样的。
若真让他们插手,秦业怕是熬不过今天。
没准秦钟都要被伺候走了。
到时候这秦家就成了绝户。
这些人怕是转瞬就能把秦家的家底瓜分一空。
这种事,冯一博之所以能一眼看穿。
是因为他自己就经历过。
好在不仅他有前世的见识,还有陈伯和孟姨这样的忠仆相护。
而秦家却只有朗伯这一个老仆忙前忙后。
更无语的是,又听了一会儿。
冯一博发现这些人,竟然都是朗伯通知的。
这可真是病急乱投医!
此时朗伯正挨家恭敬着,想往正堂那边让。
可这些人也不理他,就想进正屋。
见冯一博死死挡在门口,这些人就质问道:
“你是哪家的?”
“就是!怎么这么没规矩?”
“赶紧让开,我们去看看老爷如何了?”
“……”
这些人七嘴八舌,堵在门口叫嚷。
只是冯一博的穿着打扮不似常人,才不敢轻易动手。
便都转头去问朗伯。
“这是什么意思?”
“对啊!让我们来了,又不让进屋!”
甚至有人还明知顾问,道:
“这是防我们呢嘛?”
朗伯连连解释,想把众人拉倒前堂。
却是无人理会。
正这时,外面呼啦啦又进来一群人。
开头几个豪奴,一见门被堵着,便喊道:
“让让!都让让!”
“让我们宝二爷进去!”
人群被推搡了几下,就露出了门口的冯一博。
来人中中立刻有人见礼,谄媚一笑,道:
“哟!冯大爷也在啊!”
说话的,正是去而复返的茗烟。
见门口的人群散了,就有仆从出去。
随后护着一人进院。
一进院里,那人就忙不迭的喊道:
“鲸哥,宝玉来了,你怎样了?”
才一炷香的功夫,宝玉就到了。
因担心秦钟,他听到信儿就忙去找贾母禀明。
贾母听闻,便吩咐要派妥当人跟去,还叮嘱道:
“到那里尽一尽同窗之情,就回来,不许多耽搁了。”
当下除了茗烟,又让李贵等人跟随。
宝玉也顾不得其他,忙更衣备车。
之后又催促着车马。
过来之后对众人视若无睹,闷头就想往屋里闯。
茗烟连忙拉住他,宝玉才见冯一博也在。
敷衍的拱了拱手,道:
“冯大哥哥也在啊!我来看看鲸哥,你能不能让我进去?”
这时秦钟听到宝玉的叫声,便在里面喊道:
“让宝玉进来,快让宝玉进来!”
冯一博不好在再拦,便对茗烟、李贵道:
“宝玉进去,你们让人把这些人撵走。”
朗伯闻言顿时有些着急,在旁还想说什么。
冯一博抬手止住他,直接道:
“我和宝玉来了,就别指望这些人了。”
“可是……”
朗伯还想说什么,冯一博抬手阻止,高声道:
“劳烦诸位前来帮手,只是秦伯父卧病在床,不便接待。”
“等他老人家调理好身子,到时候自会亲自答谢诸位。”
那群人听了,顿时不干了。
“你说让我们走就走吗?”
“就是!”
“你是谁家的,这是我们秦家的事,轮得到你来管?”
“就算你是大家子弟,也不能阻拦我们同族相见吧?”
“……”
冯一博不理他们,只看着朗伯道:“看见了吗?朗伯。”
“现在你还不明白这些人来做什么吗?”
朗伯一时有些为难,不知如何开口。
“这些人来这就不是诚心帮忙的吧?”
这时就连茗烟都看出不对来,皱眉道:
“秦家老爷就算病了,还有秦大爷在呢!轮得到你们伺候?”
那些人闻言立刻不愿意了,高声道:
“是朗伯叫我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