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愤和痛苦。

    挣扎沉默了许久，他终于还是将张飞手中的遗书拿了起来。

    “传信长安吧”

    “雁门关上下将校听令，为张飞将军送行！”

    那一日，雁门关大开，风雪之中田豫奇袭鲜卑部落，之后斩杀鲜卑首领七人，攻破数个部落，斩首数千级，俘获人口牛羊无算。

    雁门关外，张飞的坟墓之前，一边插着他的丈八蛇矛，一边趴着那不肯离开也不肯吃喝的战马王追。

    而在坟墓之后，则是田豫为他送行而准备的京观。

    遗书传往长安，为刘备征战沙场几十年，荡平凉州，打开雁门，震慑八方异族胆魄的张飞，却是永远也回不到自己梦中的桃园了。

    而远在交州某个偏僻之地，一群瘦弱如猴一般的顽童正在一间简陋的房间之中背诵诗书。

    在这里漏风漏雨，没有笔墨纸砚，没有竹简书籍，有的只是一个苍老到看不清面容的老先生，在一字一句的教导这群好动的孩子读书明理。

    用树枝和沙子教导他们书写识字。

    老先生已经来了交州十来年了，据说当年他也是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官儿，据说他在中原又很大很大的名声。

    据说，就连现在他们交州的劝学从事见到了他都要躬身拜见。

    据说他已经俯首进入这交州一个又一个偏僻的地方，教导最野蛮的孩子读书十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