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德会最先坚持不住的。”
“既然使君如此明白,又为何”
“凡事都有一个利弊罢了,厮杀并不是最终的手段,如今我等也不想最后将大好的局面拱手让人。
非要与尔等厮杀到底,虽然最后能够得到荆州之地,可危害也很大这不是真正的良策。
虽然老夫若是离开了长安,看似是失去了雍凉,但也可以保住未来。
你们将老夫驱赶出去,也可以让丞相回军许都,到时候你们能够喘一口气出来,我等也可以调整一下内部的重重问题。
日后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说!”
钟繇的语气似乎很轻松,但是这话题却是颇为沉重。
两个人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城墙之上,从这里俯瞰全城,仿佛可以感觉到这长安的生机和未来。
这一切都和他息息相关,但是这一切,也都到此为止了。
“法孝直能不能答应老夫一件事情?”
“还请使君吩咐!”
“善待长安的百姓,善待三辅的百姓善待他们,大汉不能没有他们。”
“诺!”
这一次,法正第一次躬身到底,久久未能抬起自己的嵴梁。
“走了!”
建安十五年,长安城门再次打开,大量的兵马缓缓走出长安,以司隶校尉钟繇为首,大军缓缓而行。
城池之外,一身青色文士长袍的法正亲自带人垂手而立。
朝着钟繇远去的背影大声呼喊。
“法孝直,恭送钟使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