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上庸,于上庸截断刘玄德之归途,配合我等前后夹击,让刘玄德退回南郡。
若是可以我主愿以镇东将军,巴侯之位以待之!”
“丞相希望汉中出兵”
“正是!”
“可据我所知,我主张府君一心想在汉中操持教务,对这所谓征东将军以及什么巴侯之位并无兴趣”
“张府君乃是天师道教祖张陵之孙,自然是天师传人。
可他愿意在这汉中之地操持教务,难道阎先生以及汉中的诸位将军就也愿意当一辈子的教中祭酒不成?”
“这”阎圃沉默了下来,他当然不愿意!
他又不姓张,又不出自龙虎山,也没去过青城山,他在天师道算个什么?
祭酒?
他要的是封侯拜相,可不是什么天师道的祭酒!
“此事融我思虑一番”
“既然如此,那小人就先告辞了,此地小人不便久留,一面落人话柄。”
简雍非常明白进退之事,直接告辞转身离去,半点也没有停留的意思,甚至第二日就直接带着亲随离开了南郑城池。
那毫不停留的样子,一度让那苗圃都感觉自己是不是哪里说错了。
可还没等他解决这里的问题呢,南郑老农再次给了他一个惊喜。
上一次他们在地里挖出来了一块小巧的玉印,这一次他们直接挖出来了一个小巧的鼎。
这一下子,汉宁王三个字就再次传入了张鲁的耳中。
而一直在家中的苗圃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终于坐不住了。
“快去禀告府君,苗圃有要事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