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跑来,心里一暖。
夏目直树便笑道:“害怕,你有所不知,我们这附近有拐小孩的,专拐三岁……唔!”
可话音未落,他便表情吃痛,捂着肚子了。阑
雨宫千鹤一记【鱼人空手道·交瓦正拳】结结实实打在了夏目直树的小腹上。
“说!谁是另一个懒虫!”雨宫千鹤的小虎牙闪闪亮亮:“另外这一拳是你说我三岁小孩和懒猪的惩罚!”
“是……是校医。”夏目直树假装要死了,陪着她玩。
雨宫千鹤便双手一掐腰:“好哇你!连校医都不放过!知不知道学校里禁止师生关系?”
“校医算教职工,不算教师。”
“那也不行!”
“那怎么办?”阑
“求我,我大发慈悲让校董事会改校规。”
“真的啊?”
“真的是真的,你也来真的?还真求啊?”
“开玩笑,开玩笑,疼疼疼!”
夏目直树尴尬地揉着自己小腿,然后很自然拉起雨宫千鹤的小手往旁边走。
“怎么就你自己?”
“我让女仆长把我放下就回去了,你不是跟我爸说让他饭点来吗?他还在收拾呢。”阑
“那你呢?”
“我是过来找你玩的。”雨宫千鹤理所当然道:“玩累了正好吃饭!”
“那你跟我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夏目直树带着雨宫千鹤没有从村口回去,而是走了小路去了村旁边的竹林。
那片竹林连接着海岸线和枫树林,因为地理位置,虽说在东京是暑假的季节,但北海道的气温已经是秋冬了,偶尔下雪,枫叶也是通红一片铺满大地。
“这里的小屋叫林苑,以前是一位得道高僧隐居的地方,后来高僧云游之前找到村里人说他会死在南方,小屋留给村里人了。”
夏目直树拉着雨宫千鹤的手带她漫步在竹间小路上,路的尽头是一栋茅屋。阑
他看着这个小屋感慨:“后来这个屋子就成了附近几个村子小孩子们的圣地,天天为了抢地盘打架。”
“那你小时候打赢了吗?”雨宫千鹤眨着眼睛问。
夏目直树微微一笑:“用蛮力解决问题我一向认为不可取。”
体力三的小萝莉深以为然点头:“所以你请了外援,找大人帮忙了?”
夏目直树看着她,摸了摸她的头,宠溺道:“大小姐一看就没朋友,对我们来说叫大人是最下三滥的手段,是万万不可能这么做的。”
“没朋友这种事不应该安慰我吗!”
“可我觉得你并不伤心。”阑
“也是,我才不需要朋友,有网友就够了。”
雨宫千鹤又问:“那你是怎么做的?”
“合纵连横呗。”夏目直树笑道:“刻在骨子里的东西了。归根结底只是一群孩子,也没什么难度。”
雨宫千鹤斜瞥着他,瘪了瘪嘴:“说得好像你当时不是孩子一样。”
夏目直树便也笑而不答。
真要是孩子,可做不到在网上俘获你这个小丫头的心呢!
夏目直树就这样跟她一边走一边聊,说些自己小时候的事。阑
雨宫千鹤也乐得听,被牵着手蹦蹦跳跳的走在青石板上,夏目直树一步两格,她便快些迈着脚。
只要是关于他的,她都想知道。
最后俩人走累了,在竹海外的一块大石头上坐着眺望远天,再往下去就是海岸线了,海鸥在天上叫着,浪花打在礁石上变成碎沫,让人分不清那是海浪还是白雪卷入了其中。
今天雨宫千鹤外面穿的是粉色的羽绒服,里面是一件长袖的毛衣。
似乎是这个年纪的女孩子的特立独行,也或许是什么潮流,雨宫千鹤的衣袖是很长的,盖过了手掌,搭配着她这个小巧的体型看起来很可爱,有种反差萌。
所以夏目直树握住她的手的时候,也是隔着袖子整个包住她的拳头。
两个人讲累了依偎在一起,坐在巨石上。阑
雨宫千鹤便悄悄地左手拉着右手的袖子往上提,慢慢地就把袖子从两人的手中间撸上去了。
夏目直树在这一刻心跳漏了一拍,他觉得女孩子这种主动真的很戳人。
于是心照不宣的,没有了袖子的阻碍,两个人十指相扣,但仍然是听着风吹竹叶的林涛和天上鸟鸣、远天海浪,靠在一起没有说话。
似乎是到了该下定决心的时候了。
夏目直树目光平静且清澈。
林涛、鳗鱼、摩天轮和打火石,该是都要的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