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用力点头,然后将睡着了的千鹤抱给丈夫:“我去趟洗手间,怕她乱跑一直没敢去。”
“我在门口等你。”
雨宫近马抱着女儿出了大门来到外面,或许是让风一吹有些冷,也或许是被雨宫近马身上的酒味刺激到了,总之小千鹤皱着眉头醒了过来。
“你醒了?”雨宫近马摸了摸她的头:“宴会结束了,等妈妈上完厕所回来,我们就回去。”
小千鹤嗅了嗅鼻子,一股难闻的酒臭味直冲大脑,她表情越来越难受和异样,甚至有些愤怒。
为什么会喝酒?
在不远处亲眼目睹了正常宴会过程的雨宫千鹤叹了口气,轻声呢喃:“如果这时候我问一问,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了……但我小时候就是很犟,唉!”
和泉澪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至少现在你已经知道了雨宫叔叔从这一刻起已经有了悔意,这就够了。而且你现在也知道了雨宫叔叔那一晚没有喝酒,他身上的酒味是……”
顿了顿,和泉澪抿着唇很不好意思:“是我爸爸身上,真是对不起。”
“没事。”雨宫千鹤摇了摇头:“那晚是我睡着了,闻到酒味也坚信就是我爹喝了酒没有多问一句,是我的问题,跟你们家没关系的。”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醒了?”和泉澪抬头看向夜晚的天空,漆黑的夜空中鹅毛大雪仍然没有停,而且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我很担心现实中的情况,”她说:“我们睡了多久了?”
雨宫千鹤摇了摇头:“暂时还不能,我还有件事情要去确认一下。”
“可是,再这样下去不就会……”
“对!”她看向和泉澪忧心忡忡的样子,坚定说道:“再继续看下去,就到了那场车祸现场了。可即便是要再经历一遍那样的痛苦回忆,我也有想要知道的事情。”
和泉澪见她下定了决心,也只好轻叹一声:“那好吧,听你的。”
“他是自己开车来的,只有他们一家人,所以家主……”
“你最好不要给我节外生枝,今晚就不应该带你来的!”
有争吵的声音在停车场里响起来,引得和泉澪跟雨宫千鹤循声望去,可因为人太多了,两句争吵过后便没了声音。
“我们跟上去吧。”和泉澪看向已经发动的汽车:“你爸爸已经开车要走了。”
雨宫千鹤点了点头,回头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停车场里嘈杂的人群,眼神有些疑惑和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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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雪越下越大了。”开着车的雨宫近马看向窗外,然后又转头跟妻子嘱咐:“给闺女披一件衣服吧?”
因为女儿有些累的缘故,所以雨宫夫人没有坐在副驾驶上,而是到了后排把女儿抱在怀里,让她躺着也舒服一些。
“难得你知道关心你闺女。”雨宫夫人笑着打趣一句,然后说道:“放心吧,裹得严严实实呢,只要别开窗就行。”
雨宫近马边开车便笑道:“我又不是咱闺女,怎么会做这种事……不过我明白了,以后我会先跟她好好解释,不会上来就责怪她的。”
过了良久,雨宫夫人发出感慨:“雨宫近马,这几天我像是做梦一样。”
“怎么了?”
“我没想到你终于开窍了,你知道我盼了多久吗?”说到最后雨宫夫人都有些许的哽咽了:“不算太晚,雨宫近马,只要回头就不算晚。”
雨宫近马不说话了,他看着窗外的车流,感慨万千。
突然一辆车贴了上来,跟雨宫近马的车并驾齐驱。
“喂!”
另一辆车拉下了车窗,原来是喝醉了的和泉悠贵,他趴在车窗上迎风吃了好几口雪,冲着雨宫近马的车喊:“雨宫先生!”
雨宫近马回头跟妻子示意一下再给女儿裹得严实一点,然后把自己这边的车窗摇下来些许:“和泉先生!你好受点了吗?”
“好受多了!”和泉悠贵长出一口气,“雨宫先生,能否同行啊?我也去札幌市里,要不要来我这里坐一坐?”
雨宫近马摇了摇头:“太晚了,我就不去了……一起开去札幌倒是没问题的。”
“那太好了!”
和泉悠贵示意自己的妻子保持好车距和速度,但身后的小和泉澪却突然变得有些急躁起来。
“霸霸,有些不舒服!”
她喘着气,脸色开始变得红润。
和泉悠贵赶紧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比自己喝了酒手背发红还要烫。
“感冒了?”他面色微怔,而后冲着窗外喊:“不好意思雨宫先生!我女儿有些不舒服,我可能要在前面的服务区下车了!”
“没事,那回了东京之后再联系吧!”雨宫近马笑了笑,摇上了车窗。
和泉悠贵便示意自己的妻子并入车后减速,拉开距离等着下一个服务区便去诊所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