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女孩们便恍然大悟,一个个东戳西戳,羡慕得很:“你哥哥就是那个高年级的夏目直树吧!”
“周末有时间,要不要和你哥哥来我家里玩呀!我家里有好多洋娃娃的!”
“他们男生才不喜欢洋娃娃呢,”有女孩说道:“我家里有奥特曼的玩具,你哥哥喜不喜欢奥特曼呀?我家里还有光碟的!”
浅井真绪便十分自豪地哼着笑,“直树哥哥才没有那么幼稚呢!他只喜欢玩游戏,特别复杂的那些电脑游戏呢!”
“诶?”
“电脑游戏我也喜欢玩的,在网站上输入名字,点开就可以玩!”
“才没有那么简单呢,直树哥哥玩的都是需要下载的游戏,可复杂了!”浅井真绪说的就像是直树哥哥其实是很厉害的黑客一样得意:“所以他才没有兴趣去你们家里玩呢,真是抱歉啊!”
哼哼,怎么可能让你们得逞!
直树哥哥只要有我就够了!
同班同学交谈了几句就被各自的父母来接走了,低年级放学总是要比高年级早上那么十几分钟的。
渐渐地从学校里出来的学生越来越多,熟悉的声音夹杂在熙熙攘攘当中,被浅井真绪一下子就听了出来。
“夏目,下周和隔壁班的足球比赛你一定要上场呀!你可是我们班里跑的最快的了!”
“是啊夏目,足球比赛你一定要上场,拜托了!另外我把我爸爸刚给我买的漫画书借给你看好不好?”
“夏目夏目,周末你有没有空?我们去电玩城玩吧?没有你我们不太敢去的。”
十岁的夏目直树被一群同龄孩子簇拥在中间,俨然是小团体中的核心。
他听着周围同学的话语,只是浅浅笑着回应:“足球比赛我会上场的,周末的电玩城就算了,我答应了妹妹要带她来镇上玩的。”
“诶……带着一起呗!”
“呵,那可不行。”夏目直树摇头拒绝了,却也没说为什么。
同学们互相交谈两句,在校门口分道扬镳了。
“直树哥哥!”
真绪背着小书包跑过来,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里。
“等了多久?”他揉着真绪的小脑袋满是宠溺。
“十分钟!”真绪酱十分骄傲地说着。
她在这个从小宠自己到大的邻家大哥哥面前,从来不需要顾及什么。
诸如约会不管等了多久问起来都说刚到之类的小细节,她才不需要去管这些呢!
反正不管怎么说,直树哥哥对她的感情都不会变的!
或许这就是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吧。
“回家之前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有没有想吃的东西?”夏目直树拉着浅井真绪的小手问。
这已经是两个人的日常了,毕竟是自己从小开始养成的妹妹,夏目直树平日里的零花钱和时间省下来都是她的。
照常来说,浅井真绪都会在回家之前拉着他绕几分钟的远,去吃一点小吃或是央求他陪着去公园玩一会。
但今天她却出人意料地摇头:“不,今天要早早回家!爸爸说了会开车带我和妈妈去城里看电影,我们说好了的!”
跟在这一大一小两个小孩子身后的夏目直树闻言眉头紧蹙,面色有些许地痛苦。
他抿着唇,多么想冲上去拦住她,告诉她不要去,今晚千万不要去札幌。
但理智告诉他这一切都是注定的,梦境无法改变,只是客观事实。
而且就算改变了梦境,也于事无补,没有任何意义。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深夜,小夏目在卧室里写过作业之后,吃过了饭打开电脑玩了会游戏,夜深了,便躺下睡去。
夏目直树看着沉沉睡去的自己,心想梦中的梦中会梦到什么呢?
但不论梦到什么,自己这场梦,也该结束了。
“砰砰砰!”
半夜,夏目直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夏目玲子推开门,脸上带着焦急和悲伤告诉他。
浅井一家出事了。
之后便是医院里的哭天喊地的家属们,太平间里的相遇,天塌地陷的无力感以及那个疯狂的开始——
后半夜,天空将明。
夏目一家突然拜访了手稻山奥宫里独自居住的宫司。
十年前的宫司大人毫无老态,神采奕奕端庄肃穆,当他看到一个十岁的男孩抱着一具小女孩的尸体于雪夜中来到奥宫时,其实是拒绝的。
他说人死不能复生。
夏目直树说我想试试。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它打动了宫司大人,也让宫司变成老宫司之后,记了十年。
那双眼睛里有着闪动的蓝色火焰。
于是在宫司震惊到无法言喻的视线中,借助穿过鸟居、在神道教中已经属于冥界范畴的奥宫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