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了外套出门以后,穿过走廊,两个人开始了闲聊。
聊着聊着,突然雨宫千鹤眉头一皱,脚下的步伐瞬间一顿。
走在前面的夏目直树反应慢了半拍,走出几步去才反应过来,回头看着她。
眼瞅着小富婆身上的气势逐渐攀升,脸颊也慢慢鼓了起来,他就意识到好像到二阶段了……
好家伙,打boss呢?
但愿没有三阶段。
见她也不开口,夏目直树沉思几秒钟,恍然大悟。
迈着步子走回去几步来到雨宫千鹤身边,果然小富婆的脸颊终于停止了鼓动的趋势。
女朋友若是走在路上突然间停在原地不动了,并且用一种略带委屈的生气目光看着你,看起来又娇羞又可爱的时候,千万别傻愣着。
这时候如果两个人之间有距离差的话,一定要迅速缩小距离差,最好是过去以后有点肢体接触,比如抱一抱,起码也得把小手牵起来。
这样即便是你不知道危险会从哪个刁钻的角度冒出来,也不知道她又脑子哪根筋打错了作妖,至少传递出了一个积极地态度……
别问为什么,不要试图讲道理,把她这种情况控制在情侣之间的撒娇最好,不然若是在前面一站,两只手一插兜,回头一句「你又咋了?」
原本只想撒娇的也开始疯狂挑你的毛病真甩脸色生气了。
见夏目直树回来了,雨宫千鹤也开口了,质问的意味不重,是看在他是病号的份上还是说他往回走的这两步,那就不得而知了。
….
「我刚才在房间里一直被你牵着鼻子走,又是拉手又是贴额头的……我都差点忘了最开始生气是因为什么了!」
小富婆头一仰,赌着气问:「我在会场到处找你生怕你迟到,你倒好,跑来撩妹子!」
「纠正一下,是学姐。」
「撩学姐很光荣吗!」
「怎么能是撩呢!」夏目直树突然正色,倒打一耙的样子反倒给雨宫千鹤唬住了。
「我问你,你是不是不知道学姐是怎么受伤的?」
「我怎么会知道她是怎么受伤的呢?」
「你之前不是在会场吗?」夏目直树两句话问出来,心里已经有底了:「我在家躺着的时候,浅井提前来帮我布置会场了,学姐见浅井一个人忙不过来,就一起搭了把手。」
雨宫千鹤有些疑惑:「她这个样子,还能帮忙布置会场?」
「那时候学姐还没伤呢,就是帮我布置会场的时候出了意外,被送到了医务室来。」
夏目直树开始循循善诱,妄图欺骗9点悟性的小富婆了:「你想啊,学姐是为了帮我的忙才出的事,你以一个商人的角度来看,要是我对此不闻不问,直接去参加会展,结束的时候学姐已经被家里人接回家了……合适吗?」
「好像……不太合适。」雨宫千鹤想了想,是这样的。
「所以呀,我是完全本着‘报恩,的目的来看望学姐,学姐也是出于人道主义关怀,担心我发烧太厉害还逞能勉强自己。」
他从刚才开始一直屈膝跟她说话,这时直起腰来顿时觉得有理腰杆也倍儿挺,自信道:「这就是你看到的误会的全部经过了……那么耍小性子的雨宫同学,还有没有问题了?」
雨宫千鹤瘪着嘴低了低头,轻轻晃了晃脑袋。
伟大且自尊心极强的大小姐才不会主动承认自己的错误呢!
给你个动作自己体会吧!
夏目直树便笑起来:「怎么跟个孩子似的……下次我是不是还得准备点玩具当礼物送你?」
「瞎说什么呢!」雨宫千鹤突然冲着他的腰子来了一拳,不轻不重:「别蹬鼻子上脸啊!小心告你言语调戏良家妇女!」
夏目直树这次是真懵了,脑袋变聪明以后第一次遇上让她绞尽脑汁想了好一会才明白的事。
「你说的这玩具……」他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身边的小萝莉:「不会是充电的吧?」
「你还说!」雨宫千鹤都着嘴举着拳头威胁他。
夏目直树便笑了起来。
「什么内心污秽的小涩批。」
「你也好不到哪去,老涩批!我决定了,以后叫你老涩批学长吧!」
「男人好色怎么了?天经地义好吧!还是那句话,我不抽烟不喝酒,再不好色……」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个人的思想就会出问题。」
「哼,理直气壮的……
男人不都那一套?白丝嗨丝蕾丝,大家都一个样子,还喜欢胸大的……」
「别瞎说啊,我可不一样。」夏目直树摇了摇头:「在我这大小都一样,而且关于袜子那个……我这里嗨丝第一,不穿第二,白的排最后。」
雨宫千鹤闻言一皱眉,勐然抬头四处找了找。
「我上个厕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