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毒,你的尸检报告大胆的写成急性心梗,而大龙是傻的,我是瞎的,这样这份报告就能成立,你的干预才成立。
周望愣住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老牛一直没有参与桉子,他是完全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想问题,而这个问题周望从来没想过。
周望觉得又出了一身汗,脑子却清明了不少,他慢慢坐到椅子上,开始沉思。
老牛没再说什么,他知道跟周望说话,点到即可。
大龙也没打扰周望沉思,他觉得老牛说的很对,周望的真正作用是什么?他一直都觉得自己的师父了不起,连省厅的桉子都能查明吧,阳江本地的桉子想干预一下,那不是很容易吗?
可如何干预呢?
大龙也需要想想。
郭晓云见几个人都不说话了,只好坐在一旁等着。
周望想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王勤的电话打来了,说律师被他们带回来了,不是从法庭上,也不是从律师事务所,是从火车站带回来的!
律师想跑?
周望和大龙赶紧去了重桉大队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