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自己,一开始咱们要是强行审讯,他真敢彻底崩溃了给咱们看看,你没看他从来不追问金娜的死因吗?即便知道董雨竹参与了,他也只认为是带个路啥的,因为他不敢想。」
大龙点点头。
胡杨感慨道:「万念俱灰!说的就是金宏宇的心态,他拿刀捅向司机时,他就没打算再独活,为人父母,万贯家财,却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感受,没办法完全共情。」
「咱们不了解金宏宇,但是他们了解,当然,现在咱们也了解了,幸运的是金宏宇没有见到金娜的死状,不然的话……」
「没有如果,做好事需要运气,做坏事也一样。」周望打断大龙说。
……
把胡杨送回宾馆,周望又把大龙送回家,这才回到家里,倒床上就睡了。
这一觉,周望睡到了自然醒,电话没有响过,他起来看了看表,快十点半了,周望赶忙洗漱,然后开车去了陆怡家。
陆怡妈妈开门看到周望很惊讶:「桉子破了?」
周望也没解释,只说:「抽空过来看看。」
陆怡妈妈更开心了,嘴里说着:「你忙的时候不用惦记她,我能把她照顾好。」人已经进了厨房,开始忙乎起做饭了。
顾琴的伤不会限制她走路,周望进门的时候,顾琴正在客厅一边跟陆怡聊着闲天,一边慢慢熘达着,见周望进们,她下意识的看向周望的身后,房门关上那一刻,陆怡看到了顾琴脸上一闪而过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