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还有事,先告辞,对了,风学长,若是时间赶得急,迟点邀你见一见明夫人。”
“如此甚好,老马,送杨姑娘回校。”
杨絮儿本想推脱,却拗不过马传,只得由他送着回了学院。
待杨絮儿离开,曾可攀已经开始放开手了点,嘴里还喃喃着,“太好了,没见你大方过,就今天狠狠砍你了。”
“对,只点贵的别点对的。”
这几人出手,果然的狠辣,没有一点惜财之意,点到手软了才罢手。
“这顿话就当作对你的惩罚。”
“对,对了,说吧,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风二可看了看这三人,沉默了一下,“我是为杨学妹而来的。”
“不会吧,你看上她了”
“对啊,老风啊,这事比女神的事还复杂,你可知现在什么情况”
诸人都是美人观察家,这发生在北寅的美女级人物的未来,这些老油条怎么会不知道。
“知道一点,从刚才那些混蛋说的,能猜**成。”
“那你还真有胆啊,不苟了”方修看着他,好像不认识一般。
“杨家、普朗特家可都不是省油的灯,全都是超级家族,你打算惹这祸,老弟我们可担不住啊。”章天鹤也苦笑道。
“没想惹,不过,杨姑娘的事与我有多多少少的关系,而她此次回去必死无疑,我救不救”
这话一出,诸人沉默了一下,曾可攀问了句,“沧澜城那件事,与你有关”
“对,她是帮我送石猴的。”
“行了,我知道了,说吧,你打算怎么救”
“没有想好。”风二枸无奈的品了品酒,“你们有什么法子”
“惹这几个大家伙,我还真没胆量,不过若说法子话,其实也不是没有。”方修沉思了一下说道。
诸人的目光都转了过去,等待他的高见。
“别让她回去不就成了”
“呸,你这就法子,你觉得可能吗”
章天鹤不以为然,曾可攀面带鄙夷,不过风二枸听了,却是点了点头,“我这一路来,其实也是这么想的,看来,也的确没有什么好招式,明天估计杨家的人就来了,所以行动亦急不亦缓啊。”
“老风啊,你想好,这可能是一条不归路啊。”
“没事,我虽然同你们相比已经废了,不过见过的世面也不少,有打算,来,走一个。”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曾可攀笑道:“说吧,什么时候动手,我也干件大事给老爹瞧瞧。”
方修和章天鹤也摩拳擦章,计划着如何隐藏身份,不过风二枸却淡淡的说道:“这事,你们不必参与了,别因我的事牵连到你们的家族,得不偿失。”
“不是吧,老风,你这意思不需要我们帮手”
“对啊,没有这个打算,今天你们都好好睡一觉吧。”
“老风,你这……”
曾可攀的话没有说完,早就回到桌边喝酒不吭声的马传忽然动了,他这一动,迅如闪电,快若惊鸿,只一瞬间便将三人放倒在桌上。
风二枸慢慢喝下最后一杯酒,“三位还能记得我风二枸,十分感激,不过此事,我自有打算。”
说完,起身,带着马传出了雅室,又将雅室关上,对着一个伙计,“几位兄弟喝多了,让他们趴一会儿,老马,去结个账。”
马传应了一声,便跟着伙计去结账,风二枸则走到一个雅室前敲了敲,门内传来一个女声。
“进来。”
“见过孤独前辈。”
“哼,胆子不小啊,居然在此密谋行凶之事。”
风二枸脸上没有变化,其实风二枸早就知道孤独艳来了,但叫他过来却是孤独艳自己,所以一定不是什么坏事。
“学生不敢,只是学生不想杨学妹就此出事。”
“你就认定,我弟子一定会死”
“虽然我与杨絮儿不算熟,但是我在万里外的风家都感应到了她的危险,所以千里迢迢赶来。”
“哼,”孤独艳冷哼一声,“絮儿是被家族放弃了,那件事也不全怪你,絮儿把事情想的太简单,而杨家的复杂超过了我的预料,这是一个不可挽回的教训。”
“那你就不能帮一下,你是他的师父。”
“师父又如何,便是他的生父又如何一个家族的命运可不是掌握在任何一个人的手中,要么自由如风,要么就要受各种羁绊。”
“得了,你们太高深我不懂,不知孤独导师找我何事”
孤独艳看了看风二枸,微微抬头,举着手中的杯,做一副望月态,“你对同门出手,坏了我北寅规矩,容许你发最后一句话,然后徽章收回。”
“你,有何资格”
收回徽章,可非小事。这玩意可是身份的象征,一旦收回,那就意味着风二枸被除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