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苏冬凝拨开,抬起手冲着南宫隽的面门就砸了过去。
南宫隽面不改色的接住了他的拳头,反手砸了回去,还顺手扶了一把被推得一个踉跄的苏冬凝。
说不过就动手,傅总的个人素质实在是太差了。
他气定神闲的开口,我之前从来没有跟你正面起过冲突,不是因为忌惮。
而是因为像你这样的畜生,只粘上一次就已经足够了。
傅寒宴无数次地咬紧牙关又无奈的放开的。
就算是真的想活撕了南宫隽,也不应该在苏冬凝的面前。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目光转向苏冬凝,轻声的开口:你相信我吗?
南宫隽也回头看了过来,那双平日里从来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里,竟也带了几分期待。
原来这就是男人雄竞的感觉。
苏冬凝忽然觉得,如果不牵扯大事的话,看男人雄竞,还是挺有意思的。
她的身子略微倾斜向了傅寒宴那边,扶着他的手臂。
傅寒宴紧绷的身子骤然放松了不少,余光挑衅地看向了南宫隽。
南宫隽的喉头滚动,隐忍的压低了声音:苏冬凝,你想清楚了?
苏冬凝没开口,而是轻轻的推了把傅寒宴:你先回去吧,别在这里跟他起冲突。
傅寒宴脸上的笑容僵住:什么意思,你不跟我一块回去吗?
苏冬凝没有再接话,但是态度已经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