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凝此时只觉得,分明是两个男人也能一场戏。
一个赛一个的跟怨夫似的,她都不知道从哪开始插话。
因为无言以对,索性只好沉默不语。
路灯的光,透过繁茂的树叶,形成丁达尔效应,在南宫隽的脸上折射出几道光。
给他周身拢上了层朦朦胧胧的孤绝感。
这次她没有停留,跟傅寒宴一起离开。
刚走出去没几步,苏冬凝不知为何,莫名地回头看了一眼。
南宫隽还停在原地没动,高挑的身子不再挺拔。
一只手放在胸口上,脸上带着痛苦的神色,像是再极力压下痛楚。
她的位置有点背光,具体也不看清情况。
身旁的傅寒宴开口道:“怎么了?”
苏冬凝迅速移开眼睛,故作镇定:“没事。”
两人坐上了车,她还是越想越不对。
南宫隽如果是演戏的话,不应该在走了这么久还没动静,至少应该发出点声响引起她的注意。
但是偏偏都没有。
车子正要发动的时候,她忽然叫停,拉开车门下了车。
“等下,我想起来还有一点事情要问,你先回去吧,我回医院。”
开车的孙平回头,替傅寒宴开口:“我们在这里等着也可以。”M.biQuge.biZ
“没事,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到时候我直接去公司,别管我了。”苏冬凝摆了下手,“你们走吧。”
傅寒宴难得的没有坚持,只是把外套留给了苏冬凝,就吩咐孙平继续开车离开了。
透过后视镜看着她远去的身影,孙平不由得好奇地开口道:“先生,你就这么直接让苏小姐离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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