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了呼吸。
雨水打在他的身上。
他吞了吞口水,抱起王慧,往深坑而去。
小心得把人摆在深坑里。
一铲土下去。
惨白僵直的手指忽然动了动。
救……救命……我……我不想死……不想死……
楚云深的动作僵住了,身后又是一声接着一声的闷雷,这是一个不安的夜晚。
等黑色的车子离开,郊区的林地只剩下一个深坑。
咔嚓,咔嚓!
一声惊雷。
南宫婉儿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闭上眼睛,祁炎那双眼睛便跳跃眼前,仿佛吐着信子的蛇,目光粘腻湿滑。
令人的脊背泛起阵阵冷意来。
咔嚓嚓!
滚滚闷雷响在天边,更像是劈在南宫婉儿的头顶。
眼前再次浮现出南宫隽口吐鲜血,一步一步朝她逼近的画面。
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我?南宫婉儿!你为什么要害我!
啊!
南宫婉儿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气喘吁吁地喘着粗气。
她连忙摸出手机来,再次拨下了南宫隽的电话。
假的!
一切都是假的。
那就是个不轻不重的毒。
祁炎说了,要不了命的。
肯定要不了命的。
南宫婉儿从床上下来,赤着脚,打算去一楼倒杯水。
经过客房的时候,却听到了里面细碎的谈话声。
果然!你还是不相信我。
许随安的声音里夹着气愤,如果苏冬凝没问题,为什么隽儿都不肯和我见面!
南宫瀚的声音里夹着不耐烦:隽儿为什么不肯见你,你自己心里不清楚?
如果不是你和你爸从小在隽儿的面前说我的坏话,以至于让他对我那么多的误会!
许随安的情绪有些控制不住。
我曾经多次和你提起,要和隽儿见面,你当时也同意了。但你爸呢!多少次把我赶
走!
隽儿见不到我,他当然会心里生出怨恨来,哪个孩子不想要自己的母亲陪着。
我日日见不到他,总是被你爸挡在门外。
再加上他在隽儿的面前说我的坏话,隽儿怎么可能对我没有怨恨!
不让许随安见亲生儿子,确实是南宫瀚比较理亏。
他的双唇蠕动了一下,支支吾吾开口:这一点上,确实是我做得不对。
算了,我不是来和你翻旧账的。许随安冷静了下来,隽儿住院这段时间,你见过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