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瀚的神色微妙的停顿了一下,似是若有所思。
哦,那也就是说,你现在在给别人打工?
苏冬凝终于意识到,为什么跟他说话的时候,总有一种微妙的不舒服。
现在才反应过来。
他看起来每一句话都在关心她,实则在打听她背后的势力和关系。
给别人工作好呀,不用担心会不会亏本什么的,像我哥这种开公司的,每到年末总结的时候,肯定贼痛苦。
南宫婉儿主动上来搭着她的肩膀,不动声色地带她进房间。
她轻声开口:别管他,他常年身居高位,说话一直都是这种居高临下的口吻,你随便应付一下就行了。
苏冬凝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头。
感觉这不像是随便应付,就能过去的事。
她忍不住开口:他为什么总问我家人的事?
我很难跟你解释,总之你就听我的就对了,我肯定不会害你的。
南宫婉儿一脸严肃,你要是想一直跟我哥在一起,就千万不要说实话,打太极过去就行了。
苏冬凝愈发觉得莫名其妙。
两人进房间没多久,南宫隽和南宫瀚也进了门。
两人虽然肩并肩一起进来的,但是连一句交流都没有。
落座后,上官婉主动提起话题,
爸爸还说前几天还说,要不要再找一些专家会诊,看看爷爷的情况,他这卧病也有段时间了吧?
之前是因为药物中毒,现在身体还没恢复。
南宫隽平静地开口,你人都回不去,问这些有用吗?
南宫瀚脸上略过一抹尴尬,
片刻,他转移话题:你这几年不是也没看过我?
有的时候别人问我关于孩子的事,我都不好意思承认,我还有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