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很余兴国,但又感谢他,左右为难之下答应了,最终余兴国被学校开除,他自己也不再打鼓。
这段经历对他来说是一种伤害,他在也不能像小时候那样快乐的打鼓了。
几个月后的夏天,林森无意间路过一间酒吧,看到外边嘉宾广告牌上有自己曾经老师余兴国的名字。
林森走进了酒吧,余兴国在里面弹琴。他刚准备离开,余兴国却依旧看到了他,并叫住了他。
两个人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慢慢聊了起来。余兴国谈到了自己的教育观念:说实话,大家都不住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不是去指挥的,白痴都会摇摆胳膊控制节奏,我是去逼他们突破极限的。我相信这不可或缺!不然只会浪费掉下一个路易斯-阿姆斯特朗,下一个查理-帕克。我给你们讲过查理·帕克的故事,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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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琼斯朝他的脑袋扔了个钵!林森点头道,正是因为这个故事,他在指正余兴国时才左右为难,之后又放弃打鼓,查理帕克的海报都撕了下来。
余兴国笑着道:对,当时帕克还很年轻,萨克斯吹得很好,一路进入淘汰赛,但他搞砸了,乔·琼斯差点把他的脑袋削下来,回到后台受尽奚落。他那晚上哭着入睡,但他第二天起来继续练习。练琴,继续练琴,他心中只有一个目标,再也不被任何人嘲笑。一年后他回到舞台上,吹出了有史以来最完美的独奏,他成为了传奇!
林森曾说过,我宁愿当个流浪音乐人,34岁就家破人亡,成为别人餐桌上的话题,也不要腰缠万贯满面红光的活到90岁,但没人记得我!
此刻,他听到余兴国的话眼睛闪闪发亮,他还是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传奇的。
余兴国继续道:你想一下,如果琼斯当时要是说,还不错查理,你吹得很不错,然后查理回去想,我确实吹得不错。就不会再有后续了,不会再有后来的查理·帕克!对我来说,那才是真正的悲剧!唱京剧的有句行话叫‘不疯魔,不成活!,,在我看来,不管是京剧,还是音乐,又或是生活,没有比‘不错,更害人的词了,只有足够疯魔才能真正成活!
告别的时候,余兴国告诉林森,他下周要在音乐中心进行表演,但鼓手火候不够。他们要表演的曲目正是林森以前在乐队时训练的曲子,是林森烂熟于心的曲子,他希望林森来做鼓手。同时,他告诉林森,自己当初所做的一切其实就是想激发林森的潜力。
林森很兴奋,一切豁然开朗,他觉得自己以前是误会余兴国了。他不仅从柜子里拿出尘封的鼓槌,还兴奋的拨通了前女友陈潇的电话。
陈潇在电话总说得问问男朋友,但男朋友并不喜欢爵士乐,林森虽然失落,但也还是换上西服,准备参加余兴国指挥的演出。
就当媒体、观众们都以为余兴国是为了把林森培养成最伟大的鼓手之一,才用心良苦的逼他不停突破极限时。
林森刚在架子鼓前坐好,余兴国走到他面前家笑道:你特么把我当***么?
啊?林森很懵。
余兴国阴森地丢下一句我知道是你。转身站到立柱麦克风前面向观众,从容自信道:女生们、先生们,你们好,很荣幸能够为步步高做开场演出,我是余兴国。
这些是京城最优秀的音乐家,也就是全国最优秀的音乐家。我们会演奏些之前的常规曲目,但是首先为你们带来的是一首出自蒂姆西蒙尼的曲子——《upsining》
林森如遭雷击,画面一转,镜头乐谱,乐谱左上角标的是hish,余兴国临时换曲子了!
这到底是报复,还是再一次逼他突破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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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馆内2000人中的一大半不由冒出这个念头。
很快,没怎么练习过《upsining》且没有乐谱的林森,在舞台上遭到了乐队成员的恶语相向,演出也是一塌湖涂。
余兴国挥拳喊停,再次走到林森面前奚落道:哎,看来你没这天分。
林森离开舞台,台下坐着的的林和平(姜闻)带着风声拉开演奏厅的门。画面一转,父子俩在后台相拥,林和平安慰道:没事,回家吧。
你干嘛?
林森没理会父亲,丢掉外套,重新回到舞台。他坐到架子鼓前,拿起了鼓槌,余兴国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又转向观众,刚开口就被林森的鼓声给打断了。
林森挑衅的瞪了一眼再次回头的余兴国,投入到打鼓当中,又自信地朝乐队成员喊了一句:等我提示!
大篷车!
三四!
乐队成员开始跟着一起奏乐,余兴国也站到了指挥席,准备开始挥手指挥,见林森还等着他,又走到林森跟前挑衅道:信不信我特么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林森用鼓槌快速敲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