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老刘把两摞现金死死揽在怀里,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似的,严重表示时间来不及。
张勇看了看手机已经下午两点多:“好,明天上午九点我来开车,拿手续。”
……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的归德市二手车市场里,刘兴邦背着双手站在路口,遥望着远处热闹非凡的腾飞车行,咬紧了牙关,眼里满是羡慕,嫉妒,恨。
腾飞车行人来人往,刘兴邦的车行冷冷清清。
腾飞车行不时的开走一辆车子,刘兴邦的车行连续五六天没开张了。
腾飞车行的生意越做越好,越做越大,更让刘兴邦无语的是,正儿八经竞争不过腾飞车行,连下黑手使绊子也玩不过腾飞车行,几次三番上了张勇的当,尤其是在宏远集团,已经给副总送了礼,花了钱,最后关头谁能想到张勇和宏远集团老总的亲爹是朋友,被张勇撬了几十辆进口塞纳,简直丢尽了脸面。
刘兴邦脑袋嗡嗡直响之时,旁边缓缓驶来一辆珍珠白的兰德酷路泽,车子刚刚停下的一刹那,车窗降下,一个满头黄毛的年轻人胳膊枕在了车门上,笑着问:“车贩子,收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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