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如果今日是吴震子上场,那对战双方可都是名扬天下的六大天才之一。
这一战,定然会轰动整个修真界。
能现场领略针尖对麦芒,绝对是日后与友人吹嘘的筹码。
金梓鸣以“妖刀”的面目示人,他收敛气息,外表看上去,只是一名普通的健壮青年。
无数好奇的眼光射来,绝大多数都没能看出他的过人之处。
不久,吴家的五人到了。
吴登云高大英俊,仪表堂堂,他瞟了一眼金梓鸣之后,便用眼神向四周长辈微笑问好。
最终,则将目光聚焦在那位让他魂牵梦绕的美人身上。
吴震子比他略矮一点,五官端正,看上去很阳光。
他眼神灵动,面带一种坏坏的微笑,混杂着孩童的稚气,少年的真诚,以及青年的无赖。
金梓鸣眼光与他对视,本以为只是礼节性招呼一下,孰料那厮竟大步流星走了过来,拱手笑道
“妖刀兄,久仰大名。
我是吴震子,勉为其难也入了那句顺口熘,算是有了与刀兄攀谈一二的资格。”
“吴兄过谦了。”
“吴兄只能用来叫我兄长,叫我震子就行,咱还年轻着呢。”
“行,震子。”金梓鸣想起曾泽,顿时对这位自来熟的家伙生出些许好感。
“刀兄,提前给你透个底,我兄长已是元婴中期,与你对决,恐怕有恃强凌弱之嫌。
你看,咱们都是金丹后期,所以今天就是我俩斗法。
你可要打起精神哦,我这人只要一开干,连我自己都害怕。
情绪来了,很可能收不了手,弄出人命是很常见的事。”
吴震子颇为厚颜无耻,明明是吴登云不敢应战,反倒变成了不愿以境界压人。
“我和染衣相恋几十年,今日如果输了,活着了无生趣。
你要是能拿去,算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金梓鸣以幽默回应。
“刀兄,可不能这么说。
咱们修行之人,道途最重要,女人可有可无,你何需执着?”
吴震子正色规劝。
“谢谢提醒,不过我意已决,今日定要争胜。”
“好,那咱们就酣畅淋漓地干一场。
此战,说不定真能在鸿青修真界,流芳百年。”
吴震子满怀豪情地畅想。
“但愿如此,不过要纠正一下,是在中低端修士的心目中流芳。”
“唉,不用那么直白嘛。”
叶家族长到了,吴震子亦被其兄叫回,低声耳语起来。
族长身材魁梧,极有上位者的威严,其修为已达大乘境中期境界。
“欢迎各位来叶家做客,也谢过二位年轻俊杰对我家明珠的抬爱。
咱们修真家族,行事果决,一律从简,今日便比武招亲,不知吴家是哪位小友上场?”
吴父急忙站起,躬身答道
“叶族长,今日虽是我长子求亲,但族中决定由次子与同境界的妖刀比试。”
“好,那便有请二位小友,我来布置防护阵法。”
吴震子当即跳了上去。
金梓鸣见果然只需比斗,心知是二长老和叶青琴的功劳。
他默默起身,看向远处的叶染衣,自信而温柔地一笑。
叶仙子亦报以甜蜜微笑,眼中情意绵绵,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待金梓鸣上台,族长随手扔出一个可扛住合体大能攻击的防护阵盘。
接着说道
“这场比斗,是我叶家家事,我们不希望影像外传。
这个阵法会让留影石失效,这一点,还请贵宾和族人理解。”
叶家小辈们发出一阵哀叹,他们中不少都有刻录画面的打算,多数是用来炫耀,少数人则想拿去发点小财。
吴震子看向对手,一改平日的轻浮形象,以大派天才应有的骄傲,正色说道
“刀兄,今日我代兄出场,如果战平,便算是吴家输了。
我会全力出手,望刀兄不负我的一番期待。”
金梓鸣微微颔首,对于这位年轻的对手,又多出一份好感。
台下父子对视一眼,吴登云有些不满其弟擅自承诺,却被其父用眼神制止。
在吴家,最看重的还是吴震子,他在公众场合的豪言壮语,家族必须支持。
吴父神色严厉地传音道
“你打得过你弟弟吗?他战平的话,你上去必输无疑。
想那么多干嘛,难道对震子的实力不放心?你不要为叶染衣乱了道心。”
吴登云赶忙认错。
台上二人的气势不断飙涨,冷月季动不已,刀气让金梓鸣的衣襟飘扬起来。
对面的吴震子,双手空空,含笑而立,狂放不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