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宗的一朵名花,居然被外派的低阶修士给泡了,这只“癞蛤蟆”,怎能不令他们着恼?
“这位兄台,不知是哪派的精英?”
一名黄衣男子微笑问道。
“一介散修,不足挂齿。”金梓鸣沉声道。
“那你特么的知道自己和谁在一起吗?”旁边一位青年狠声说道。
“我当然清楚,碍着你什么事了吗?”
金梓鸣盯着对方眼睛,冷冷答道。
“靠,还挺狠,看来是欠收拾。”
“这些都是逍遥宗弟子,你别理他们。”叶染衣急忙说道。
金梓鸣本想小事化了,不给凌云派添堵。
无奈一些喝高之人不停言语挑衅,既然不想再忍,也就无需再忍。
不料叶仙子抓住他的手,拽着他大胆走到对面那群人面前,冷冰冰地说道
“我和谁在一起,需要诸位师兄弟批准吗?
你们有哪闲功夫,不如好好想想该如何对付城外的妖族。”
当即便有人出言反驳,却被叶染衣以凌厉目光给堵了回去。
上官明居然也在人群之中,只得硬着头皮出来打圆场,他假装酒意发作,大声说道
“我说各位,叶师妹和谁交往,要生气,第一个也该轮到我吧?
我都没闹,你们瞎掺和什么?
我会跟这位仁兄公平竞争的,今天嘛,咱们就别丢人现眼了。
要不然这小子还以为我只能靠着人多,欺负他人少。”
叶染衣不愿给金梓鸣添麻烦,转头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大臂,温柔说道
“你先回去吧。”
金梓鸣看着她,点了点头,随即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嘘”声,让他面容冷峻,不由得握紧了拳手。
今晚叶仙子的表现,倒有些让他意外,没想到她还有这么刚硬的一面。
两日后,妖族大举攻城,辰如愿获得上城战斗的机会,在拦截一头四阶妖兽时,被“击杀”后跌落到城下。
在妖族攻城未果后,他悄悄变为一头受伤的三阶妖兽,随大军撤回。
妖族军阵中并没有多少营帐,妖兽也不需要这些东西来御寒。
他们只是建造一些防御工事,在地上挖出交叉的浅沟,以此来划分不同兵团的驻地。
仅在营地的中后方,才人性化地建起一些大帐,供六阶大妖们使用。
辰溜到一个角落,重新变为身着金黄衣衫的祝辰模样,朝营帐走去。
他虽然压制了修为和气息,但那天然的圣族威严,依然死死压制住其他妖兽,沿途竟无一个敢加以阻拦。
凭着对鹏族气息的敏锐感知,他朝着中间那座最高的金色大帐走去,一言不发,直接掀帘而入。
帐内盘坐着一位灰衣老者和一名红衣老妇,正是当日金梓鸣在迷雾谷所遇的那两位。
辰不再收敛修为与气息,那纯正高贵的血脉顿时让帐中男女胸口发闷,甚至连手脚都开始发软。
老者惊疑不定地问道
“你是那位圣族后裔?怎么我从未见过你。”
“你不是夺舍了我父亲的肉身吗,你说我是谁?”
“什么,你是瀚的后人?怎么可能,族中记载,瀚没有子嗣留下。”
红衣老妇惊声道。
“那你族中古籍里是否记载,他和我母亲留下了一枚蛋?他说等孵化出来,就叫做‘辰’,我就是辰。”
辰对他俩的血脉压制,没法作假,不由得二人不信。
“确实有这段记录,但这枚蛋后来被人族抢走,你怎么被孵化出来了?
这些年,你身在何处,怎么不回圣族?”老者惊异道。
“人族用了几百年也没能将我孵化出来,最后干脆作为奖品,奖给一位立功的大能。
这是二级门派凌云派的开宗祖师,他居然想到办法让我诞生出来。
还让星光宗一位大乘境大圆满的真君,给我下了神魂禁制。
后来我就一直留在凌云派,修为堪堪五阶。”
仿佛是往事勾起了莫名思绪,辰停顿片刻,方才继续说道
“不过,这一代的凌云派待我不薄。
近期还找来两枚灵药,助我破开禁制,恢复了记忆,修为也晋升到六阶大圆满。
我相信,只要我回归圣族,用不了多久,就能达到七阶。”
这段离奇的经历,让二位老人面面相觑,随即心潮澎湃。
多少年了,圣族都没有诞生如此纯正而高贵血统的子嗣。
如果能得到各种族的认同,在洪荒洲称皇亦不为过,辰绝对是距离上古神族血脉最近的一位。
“好,好,我们立即召集圣族,宣布这件大喜之事。”
金翅大鹏族能有这样的强者回归,让灰衣老者极为兴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