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娘还是坐在门口晒着太阳，听到自行车声音，转过头看过来，本以为是王新民，一看不是，又坐了回去。
“吱！”
何雨梁捏住车闸，下了车：“张大娘，还记得我不？”
张大娘仔细看着：“何教导！哎呀，和大民子来过的何教导，今天你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最近这里可没什么事情发生，也没有小偷小摸的过来……”
张大娘还是很热情，虽然这联防员不当了，可是左邻右舍有点儿什么事儿，她还是会帮忙。
“不是，张大娘，我这次来不是巡查，这次我是来找你家德贵的。”
“找三儿？三儿犯什么错误了吗？他这刚出来，可叫我怎么活……”
“诶，张大娘您别激动，别激动！这不今天大民子找我，说德贵现在没什么工作嘛。
我弟那里开了个大饭店，夜里需要个打更的，早上开个门，简单的打扫一下卫生，想问问德贵愿意不愿意去，要是愿意去，跟我一起过去看看。
至于工钱，一个月二十八，不过由于是个体，分个东西什么的倒是可以，这退休金和分房倒是不可能了，还有各种票，这个也没有。”
“工作？可是我们家三儿可是放出来的……”
“没事儿，大民子说他是个老实人，我信！我弟弟也信！你看能把他找回来，让他跟我过去看看吗？”
“行，我这就去找，您先等会儿，三儿应该没走远，我这就去……”
……
过了有好一会儿，张大娘带着一个青年过来了，看到远处的何雨梁，这脚步都小了不少。
“何教导，这就是我儿子，三儿，叫人啊！”张大娘拉着张德贵给何雨梁介绍。
“公安同志好！我叫张德贵。”
这点头哈腰的样子，几近卑微。
“我叫何雨梁，你也别这么客气，王新民是我亲妹夫，大小伙子，腰板挺直了。
刚才和张大娘说过一次了，不过我还是想听听你的意见～
这一个月工钱二十八，由于是个体户，所以这票、退休金什么的是没有的。
但是饭店效益好的时候，会分一些东西。
你要是去呢，是晚上负责打更，早上开个门，简单的打扫一下，别的就没什么了。
你要是愿意去，我驮你过去认认门，现在店里正在修葺，夜里都是木匠们留在那里，你要是同意的话，今天晚上就可以上班。”
“公安同志，这二十八是不是多了点儿，现在国营招临时工才十六块五，要不也十六块五吧。”
“不告诉你了嘛，二十八，没退休金，要不然和国营一样，谁还进个体啊。
你别以为你特殊，你这工资和服务员的一样，连点菜员都比你高，你别到时候抱怨就成。同意就跟我去看看。”
张德贵想了想，张大娘拽着他的袖子让他答应下来，张大娘想法是，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个工作，张德贵岁数也不小了，还有前科，有个工作也好成个家不是。
张德贵想的很多，最后点了点头：“何公安，这工作我去，如果我的工资比别人的高，那我就辞职不干了。”
“臭小子，还挺有原则的，上车吧。”何雨梁笑了笑说道。
“公安同志，我跑着去就成了……”
“少来，我骑着，你跑着，让人看见像什么话？少废话，上车。”
……
“赵师傅，忙着呢！”何雨梁拿着字进来了。
“不忙了，就剩下收尾了！今儿你怎么过来了？”
“嗨，这不是有事儿请您帮忙嘛！”
“什么事儿？”
“您看，这店都快完事儿了，还一最重要的事儿没办呢，牌匾啊！这不，我弟找人写了字，想问问您，谁做牌匾好，钱什么的好说，能请动就成。”
“做牌匾？”
“对啊！”
“还找人？”
“你呀！字拿来吧！”
“这！”
“公安同志，你晓得不？这赵大爷强项噻！”
何雨梁：“哎幼，赵师傅，您还会这个？”
“拿来吧！”
何雨梁把字递了过去，赵师傅接回来看了一下：“幼，这位，他的字可真没见过，你弟弟可以啊。”
“这个我也不清楚，名字和字都是我弟在办。
哦！对了，给您介绍一下，这是饭店招的打更的，今天晚上开始上班，您这有什么交代的吗？”
“没什么交代的，就是这二楼最后那几间包间的画还没干，别碰脏了就成。
还有这屋子现在不能打扫，要不然起灰了，这新刷的漆就脏了。
你这不安排人，我也想今天和槐花交代一下呢，这就剩下这点儿活了，明天就该收尾了，到时候我们就撤了。”
“幼，这够麻利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