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骨头恨不得都攥出油来,而且大道理说的一套一套的。
最像的一点儿就是这阎解放跟谁都算计,不占便宜誓不罢休的性子,这可比阎富贵更甚!
“呵呵!大哥你说这话就不对了,咱老爸从小就教育咱们~人生之律,乐其富贵,积财在前,享受在后!
别人之钱财,不可起贪念,自己之财富,勿要与他人!
怎么着!你是想起贪念还是想让我与他人啊!”
阎解放这话一说,阎富贵一下子委顿了不少,捂着胸口顺着柱子熘坐在了床上。
我怎么就教育出这么个玩意来?这话说的,是这么理解的吗?
这时候阎解旷的话恰巧给了他答桉:“咱妈也说过,自己挣的钱自己花,自己种的苦果得自己吃!”
“废什么话啊,赶紧拆!”阎解睇一脸的不耐烦!
“住手!你们还认不认我这个大哥了!”阎解成一看这几个人真要拆,把蒲扇往床上一摔,瞪着眼睛喊道!
众人这时候也站起来了,这虽然是阎家的家事,可是若是阎解成或者三大爷发话,前院这几个人绝对把阎解放他们扔出去!
但是他们要是不发话,那只能他们家自己解决了!邻居们也只能看着!
毕竟这木头都是阎家的,正主没发话,就算再觉得气不过,也得忍着!
阎解成这么一喊,大家以为阎解成雄起了呢,都站起来眼睛四处看着,准备寻个趁手的家伙。
包括阎富贵都站了起来,看着阎解成,想着老大终于有个当哥的样子了!
“认!等我搭起地震棚,我再回头认你这个大哥!给我拆!”阎解旷哪里不知道这个大哥有多大能耐啊?
从腰间抻出一把小锤子,红着眼睛顶着阎解成,大有一言不合就锤的感觉。
阎解成一个激灵,往后退了两步。
众人……
怂狮子,纸老虎,还不如不喊这一声呢。
何雨梁看着三大妈也低着头,一脸后悔的表情,笑了笑:“三大妈,还是我来吧!
我看你们谁敢动一下的!”
何雨梁沙哑的声音虽然不高,但是却让众人闪开了一条路来!
何雨梁从抄手游廊的柱子后面走出来,笑呵呵的看着想要拆地震棚的阎家三兄妹。
“我说的拆怎么了?那个裤裆没……”阎解旷还没回头呢,张嘴就骂!
何雨梁能惯着他这脾气?两步窜了过去,一个飞踹!
“哎呀!”
这一脚,直接把阎解旷踹成了滚地葫芦!
“骂人?这可不是三大爷这为人师表教出来的吧?
阎解放,你刚刚想干什么来着?拆地震棚?怎么着?你是没地方住了?我给你安排个地方?”
“何雨梁!你别仗势欺人!我告诉你,有理走遍天下,这木头是我的,我到哪都有理!
你,你,你,你再打人我告你去!”
这时候虚张声势的是阎解放了。
“何雨梁,我跟你拼了!呀!”
要说阎家谁最不像阎家人,那非阎解旷莫属!别看这小子长的和鸡崽子似的,但是是哥几个里最好勇斗狠的。
他也是挂着不知道何雨梁的战绩,被踹了一脚以后,挥舞着手里的小榔头就冲了上来!
“拼?你拿什么拼?还和我拼?我让你拼!让你拼……”
何雨梁这次可没惯着他,抓住他拿着榔头的手,一拧,榔头落地,紧接着一巴掌一巴掌的就呼到了阎解旷脸上。
这一熘的大比兜,直接把阎解旷打懵了!旁边阎解睇的丈夫看见大舅哥挨打,撸着胳膊就冲过来了!
何雨梁能惯着你这毛病?一脚过去,直接踹的阎解睇对象跪地下捂着肚子打滚儿了!
阎解放没敢动,当年何雨梁那一铲子扇脸以后,阎解放也不是没想着要报复。
可是后来听说去的那群人,都被打断了胳膊,又仔仔细细打听了一下何雨梁,听到东大桥闹公安的传说以后,阎解放彻底就熄了报仇的心思。
怎么打?人一对五十都能放倒,那绝对是戏文里唱的长坂坡七进七出的主儿,就阎解放找的那俩人,还不够何雨梁一只手按的呢!
何雨梁,绝对是阎解放生命路上的大树~那阴影,老大了!
“诶!你怎么打人啊!你……”
何雨梁一只手拎着死狗一样的阎解旷,另一只手从后腰拽下手铐,一指阎解睇和阎解旷媳妇,俩人都不敢动了。
何雨梁轻蔑一笑,就你们?还耍横?
直接把阎解旷拷在长凳腿上,然后坐在上面:“阎解放!过来!我问问你!”
“何副所长,你不能仗势欺人……”
“少废话!我是那人吗?再说了,欺你们还用仗势?阎解睇两口子,你们给我站住!
你们要是敢走,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