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十四岁,怎么下的去手……禽兽……”
人群里的一个胖子喊着,瞬间更是激起了大家的怒火。
怎么能这样!
“荀爽大儒在此,还不赶紧滚开……”
钱伯钧那小身板哪里抵挡住众人疯狂的向前涌来。
“大胆,来人止步……”
两个身材柔弱的侍女瞬间也被拔拉到一旁了,嘴里的话更是被嚷嚷声给直接湮灭了。
止什么步,这要在晚一会估计什么都结束了,这也太刺激了,尤其是这仁勇候还玩出了花活。
桌子!
霎那间几十人全部都冲到了房门前,当然为首的自然是荀爽大儒了。
其他文人墨客如同群星拱月般围在四周,眼睛里都冒着怒火。
才十四岁?
谁特么的这么不会算数啊,当初邹氏嫁给校尉张济时是十四,如今都过去五六年了。
当然岁数这已经不是重点了,关键抓个正着。
“咳咳!”
荀爽大儒脸色铁黑的咳了几下,毕竟咱是有身份的人,这要是直接冲进去看到不堪的画面太辣眼睛了。
这也是好意提醒下屋里的人,收拾下出来吧,免得大家都难堪。
士可忍孰不可忍!
半天也没个动静,眼看着那后面的身影越俯越低咣当一声响。
关闭的门被几个猴急的家伙给撞开了。
“大胆!”
一道威严带着稚嫩的声音从一个女子的口里传出。
想象中的香艳场景并没有出现,反而是一个小姑娘站在那里,旁边是一个美貌绝伦的女子,
面对猛然闯来众人小姑娘眼睛里的紧张一闪而过,紧接着眼睛里冒出一丝怒火。
雕琢玉器,虽然看上去还有些稚嫩,但已经是个美人坯子的雏形了。
当然这不是重点,这小女孩身披五彩凤衣,头戴飞凤钗,
“你们这群人胆子太大了,居然敢惊扰凤驾……”
两个侍女分开围观的众人怒斥道。
此时兴冲冲的一群人也是看傻了,那穿着凤袍的正是伏寿皇后娘娘。
后面的那女子应该就是宛城候张绣的小婶娘了。
别说还真是漂亮,只不过此时大家已经无心赏美了。
“我等见过皇后娘娘……”
别看荀爽都七十多岁了,还是个大儒,但崇尚礼制。
呼啦啦的一群人都拜了下去,心里也是都乱成了一团。
说好的场景啥也没看着,还惊了凤驾,这特么是什么事。
“哼!都起来吧!”
伏寿皇后娘娘语气不善,显然刚才被这伙人吓了一大跳,自然没有好脸色了。
“仁勇候刘琦呢?”
“一定在屋里藏着呢……”
人群里又是一个声音突然传了出来,只不过人太多,谁也不知道是谁喊的。
但可是给大家指明了一个方向,虽然眼睛看的很真实。
只不过这句话可是一根救命稻草,捉奸在床捉了一个皇后娘娘。
这要是传了出去所有文人墨客的脸可就丢大了。
“请大儒主持公道……”
一众文人墨客齐刷刷说着,事情都到了这一步,骑虎难下。
说什么也要把仁勇侯给揪出来,至于宛城侯张绣更是傻眼了。
小婶娘的屋里居然是皇后娘娘,桌子上还放着一把古琴和琴谱。
刚才那两道身影显然是皇后娘娘坐在椅子上,小婶娘在后面站着指导学琴。
此时荀爽大儒的脸上阴晴不定,心里也是在骂着身后这帮闹事家伙。
屋子就那么大,人还能藏哪里去,难道是藏被窝里了。
当然那床榻上鼓鼓的,看着也有些像,也许是床底下……
“煮熟的鸭子飞了?”
兴冲冲的刘备都准备好了措辞,首先就是要和刘琦划清界限,自己是不屑和这种人为伍的。
其次那就是要大义灭亲了,堂堂汉室宗亲居然能干出这种龌龊事。
如果屋里那藏着的淫贼反抗,自己腰上雌雄双剑没准还能派上用场……
“那鸭子飞哪里去了?”
“估计还在屋里……啊……大人您在这?”
刘备瞬间头皮都炸起来了,后面说话人的口音怎么这么熟悉。
英俊帅气的面孔,整齐的长袍,手里轻轻摇着折扇,嘴角还露出一丝讥笑。
呼……
本来吵着要搜屋的众人也是全部傻眼了,这还搜个屁了。
人就在身后呢!
不是仁勇候刘琦还能是谁!
此时刘琦突然面色板了下来,手里的折扇猛然一指。
“皇后娘娘向邹氏讨教琴艺,尔等擅自闯入,惊扰凤驾,还口出狂言胡说八道,按大汉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