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响应的是黄垒,甚至他还在何炯凉棚的基本上多加了一个凉台。
“是呀,小时候我夏天的时候也睡院子里,有时候怕晚上下雨,直接睡在门楼底下。”
黄垒这么一说,裴东来也满脸的回忆。
这一世前一世他都是北方人,小时候睡在院子里过夏天是心底难以磨灭的记忆。
他记得小时候一到夏天,就会把电视搬到院子里,在院子里铺上毡子再铺上一层褥子,躺在院子里看电视。
“这个确实可以有,不过,何老师不说明天还得给玉米地浇水么?弄这个,再浇水还忙得过来么?”
吴经还算清醒,他还记得之前串羊肉串的时候,何炯说的那些羊肉是用给玉米地浇水换来的事。
“这个不耽误,明天你跟何老师,杨蜜,宋铁你们几个人去上面浇地,我跟东来还有大华三个在家弄这个,反正一天也不一定弄完,弄不完等下波客人来再弄也可以。”
对于弄凉台和棚子的事,黄垒觉得弄是一定要弄的,但是没必要非得一次就弄好,能弄多少先弄多少再说。
“行,不过这浇地不是要我们挑水浇吧?”
对于这个安排,吴经倒是没有什么异议,不过想到何炯说玉米是种在上面的梯田里,他不放心的多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