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条幸子沉吟半晌,问道:“那我们之间的交易呢?”
凌天霄双目一凝,蹙眉道:“你方才所说的话有待商榷,我没办法一时之间就轻信你。你若想从我这里获得信赖,那你下次来的时候,最好准备该有的诚意。”
北条幸子讶然道:“你要我再来一次?”
凌天霄笑道:“你看起来不象是会轻易放弃的人。”
北条幸子美眸一亮,莞尔一笑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下次定带来令你满意的答覆。”她正准备离去之际,凌天霄开口叫住了她,问道:“对了,我还有一个问题。”
北条幸子纳闷道:“什么问题?”
凌天霄微笑道:“你可否让我瞧一瞧你的脸?”
北条幸子万万没想到他会提这个要求,当场一怔,旋即伸手将面纱取下,微笑道:“这样是否满意了?”凌天霄定睛一瞧,北条幸子的皮肤白皙,眉目如画,一颦一笑俱使人动心,委实是世间少有的绝世美人。凌天霄看出了神,片晌之后,他仰首大笑。北条幸子不悦道:“我的模样令你感到可笑吗?”
凌天霄摇头道:“不,正好相反。”他顿了顿,续道:“倘若你一开始便现出真面目,那你根本不必和我提出交易,我也会放你离去。”
北条幸子大惑不解道:“此言何意?”
凌天霄微笑道:“像你这般倾国倾城的美人,倘若我真杀了你,那岂不让全天下男子惋惜,遂而让我与全天下男子为敌?”
北条幸子杏目圆瞠,旋即噗哧一笑,脸上露出红晕,横了他妩媚的一眼,笑道:“我还以为你这人很正经。”
凌天霄笑了笑道:“我只是一般人,既是一般人,当然喜欢美人。”他环目一扫,叮嘱道:“你还是快些离去,方才我与你战斗,不知是否有人注意。”
北条幸子颔首道:“多谢不杀之恩。”她倏地向后一掠,施展轻功,往屋瓦上轻盈地一踏,转瞬之间便消失在夜空之中。
凌天霄看着她离去的倩影,将紫霄剑放回腰际,前往上官仙的别院。除了外面有两名带剑家仆看守,别院里头静悄悄,只有院中的几盏石灯摇曳火光。
凌天霄轻功一绝,避人耳目入院,那是轻而一举之事。他蓦地打开窗户,翻身入内,桌上一盏微弱的烛灯,旁边放有一盆清水和摺叠好的衣裳。
凌天霄凑近到床旁,掀开布帘之时,上官仙已醒了过来,端坐起来侧看着他,柔声道:“这次你总算没食言了。”
凌天霄温柔地抚摸着她顺滑的云鬓,由上至下,缓缓地探到她的纤腰,低声道:“三年前我不告而别,还希望你能大人不计小人过。”
上官仙含情脉脉地瞥他一眼,嫣然一笑道:“那就得看你的诚意了。”
凌天霄贼笑道:“今晚我舍命陪你,绝不让你失望。”
上官仙也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女子,很清楚他话中的含意,双颊顿时泛红,娇羞垂首。凌天霄情动万分,正准备伸手大举逼近,岂料上官仙却将他推开,白了他一眼道:“你哩,满身的酒气,可别就这样爬上我的床。”他伸出纤手指了指桌上的水盆,命令道:“这水是我让下人打来的,你先去洗把脸。”
凌天霄听她说话之间似嗔还喜,知道她并没有生气,不加思索地起身,前往水盆旁。他宽衣解带,不一会儿的工夫,便将身子擦拭了一遍。瞧见凌天霄全身如此,上官仙双目一凝,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结实的胸膛和宽阔的虎背,不禁面露赧色。旋即,她想起什么,忽地道:“桌上有一套我织好的衣服,你看合不合身,我好在替你修改。”
凌天霄径自坐在床沿,露出微笑道:“反正都要熄灯歇息,何必要换上华丽衣裳?”
上官仙娇躯轻颤,玉脸生霞,娇嗔道:“你这人老不正经,我不与你说话了。”昔日在下人眼中神色漠然的上官仙,此刻却露出这副少女般的娇滴模样,实在令人讶异万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凌天霄可不打算当君子。他移前少许,目光便梭巡好一会后,双手一探,把她顺势抱了起来。
上官仙只是象征挣扎一下,便任由他施为。
翌日清晨,日上一竿,上官仙平日的贴身ㄚ鬟花儿和婉儿来到房门前,齐声道:“大小姐,花儿和婉儿向你请安。”
上官仙刚睡醒不久,精神仍恍惚不订,一时之间没想这么多,慵懒地应声道:“进来。”此言甫出,她当场为之一怔,瞬间醒神过来,因为凌天霄正睡在她一旁。
上官仙暗自惊呼,正打算开口截住她们进来,无奈为时已晚,两女已进入房里。她们一如往常地将换洗水盆放下,作揖道:“大小姐,请下床更衣。”她们的声音也惊醒了凌天霄,他揽住上官仙的腰,朝她使了个眼色,示意要她不动声色,千万别露出马脚。
拔步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