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扎稳马步,提刀高举,凌天霄先是佯攻,再绕下方。苏焕没想到他出此招,下三路门户大开,凌天霄狠狠执剑一撩,只闻肌肤被剑刃划破之声,再低头之际,下身已淌出鲜血。
苏焕打了个冷颤,双腿瘫软跪地,抱着下半身痛苦地哀嚎。
凌天霄手腕轻甩,剑尖沾上的血珠飞溅一地,他若无其事道:“你那害人之物已被斩断,从今以后你再也不能辱人之妻了。”
苏焕本想开口说话,但因疼痛过度,他面色苍白,身子不断地抽搐,难以言语半字。片晌之后,他便痛晕了过去,整个人宛若死去的蜘蛛,蜷缩倒地。
李展胸膛微一起伏,讶然道:“他、他死了吗?”
凌天霄缓转过目光,摇了摇头道:“他体格壮硕,又是长年习武之人,单凭这样尚未足够取他性命,他只是失血过多,一时体力不支才晕了过去。我等等会通知官府,这样他应该就能保住这条小命了。”
邢月萦柳眉一蹙,走上前道:“像他这样作恶多端之人,为何要留他一命?”
凌天霄双目远望,前方夜色黯沉,似又将要落下雪来。他沉吟了半晌,苦笑道:“正因他是大奸大恶之人,所以才不能让他轻易死去。从今以后他有两个选择,一是好好改过自新,二是遭人唾弃。”
邢月萦呆呆一愕,纳闷道:“为何他会被人唾弃?”
凌天霄展颜一笑道:“他平日为人嚣张跋扈,如今被我斩去那物,肯定信心大减,往后他使刀必有阴霾。其他人若知他刀法不如从前,又成阉人,必会嘲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