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住两女的纤腰,微笑道:“两位俏佳人,何事愁容?”
陆姬脸色凝重起来道:“这金广目分别挑事,连云烟老人在场,他都胆敢这样胡言乱语,硬要将这事嫁祸给你。”
段少胤转过头来,看向慕容琴问道:“你也是这么认为吗?”
慕容琴苦思片刻后,幽幽一叹道:“倘若你当时一人赴约,就真难以辩解了。我刚才有偷偷问过干爹了,他是说偶尔路过,见里头有情况才进去。若是连他也不在,那你到时百口莫辩,那该如何是好?”
段少胤问道:“你干爹是谁?”
慕容琴白了他一眼,娇呼道:“你与我这么久,怎不知道云烟老人就是我干爹?”
段少胤露出苦笑道:“你又没挂在嘴边。”他将抄在小蛮腰上的手腾出来,摸起她的秀颔,轻轻吻了她一口。
慕容琴目泛神情,伏入他怀里,赧然道:“人家在跟你说正事,你还这样不正经。”
陆姬倒是一反常态,露出担忧之色,正容道:“这样说起来,送那封信的主人,应该就是想让段公子揽下这事,好被人栽赃捉个正着了。”
段少胤无奈苦笑道:“唉,我只是来参加盛宴,怎莫名其妙卷入命案。”
慕容琴担心地道:“我们要不离开吧?”
段少胤抚上她温暖的香肩,叹道:“我若是一人,倒也无妨,但有你在身旁,我可不想让那些人对你闲言闲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