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荷搂着他脖子,笑道:“等凌爷伤好了,夏荷随传随到。”凌胤云将她的玉手放下来,耸耸肩道:“我现在可是邹卓,让别人瞧见怎么办?”
季夏荷不以为然道:“我把人都支开了,这里现在由我做主,谁敢不听我的话,我就把那人开除。”
凌胤云捏了捏她的鼻尖,笑道:“这就是所谓的仗势欺人吗?”
季夏荷仰起俏脸道:“那也得看后面主人是谁了。”两人稍作商谈一会,前往厅堂用过早膳之后,动身前往旗士馆。
墨娟以代替白子岚视察名义,顺利带着凌胤云进去。才刚踏入馆内,身为馆主的秦环走上来,作揖道:“这不是将军夫人吗?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墨娟端坐在椅子上,平静道:“实不相瞒,今日前来,妾身不为别事,主要是奉了夫君之命而来。”
秦环肃然道:“不知将军有何吩咐?”
墨娟微微一笑,颔首道:“秦馆主自开馆以来,不知孕育了多少人才,关于这点夫君非常满意。可是,近日却听闻馆内风气不佳,人人无心练武。”
秦环面色忽沉,怒道:“此为一派胡言,还请将军夫人明察。只要我秦环还担任馆主的一天,就绝不容许这种事发生。”
墨娟道:“秦馆主不须生气,妾身只是将所闻之事道出,对秦馆主自是相信。可夫君还是坚持例行公事,希望秦馆主能证明。”
秦环歪起头来,困惑道:“不知将军希望秦某如何做?”
墨娟嫣然一笑道:“此事简单,正好妾身这里有个随从,平时就很仰慕秦馆主,故将军派他作为代表。”
秦环登时意会过来,沉声道:“将军夫人,馆内一直以来都遵守规矩。”
墨娟点头道:“妾身明白秦馆主所指之意。”话犹未了,一旁季夏荷已命人将小木匣奉上,打开一看里头是白亮亮的银两。墨娟指着银两,笑道:“倘若秦馆主这方赢了,这些银两就当作是些许慰劳。”
秦环看见白花花银子,哪能不动心,作揖道:“好,秦某这就安排一下。”
稍作准备之后,秦环派了其中一个弟子李歆上阵。他多少还是懂得做人,为了不让白子岚派来的人丢脸,故意不派出大弟子庄义。
按照常理来说,他这个考量委实正确,可他万万没想到对上之人是凌胤云,李歆走入场中央不到半会,便给凌胤云出手一顿教训,双手被撞得骨折,就连牙齿也被打断两颗。
秦环着实一怔,他没料到仅用木剑,凌胤云竟也能将人伤成这样。秦环朝着后方打过眼色,庄义果然走出来了。
庄义抱拳道:“在下庄义,还请邹兄赐教了。”
凌胤云独自挥舞木剑,彷彿不将他放入眼里,左顾右盼道:“还有其他人吗?我也是可以一次对好几个,不如你们一齐上吧?”
庄义见他说话狂妄,为之气结。他取下一旁木剑,目露凶光,冲上前来。凌胤云轻易闪躲开来,迅速划出一剑打在他胳膊上。
庄义被这一敲,打乱了攻势,但双眼仍没离开过凌胤云。他稳住步伐,再次冲上来劈出一记,这次凌胤云以攻制攻,直接和他正面相对。咚地一声,木剑相交,力道反馈之大令庄义险些握不住,被震开数步。
庄义咬牙一瞪,连刺三十余发剑击,仍奈何不住凌胤云,就连秦环也心头一凉,对凌胤云精准的拆招瞠目结舌。
凌胤云冷喝一声,剑光一闪,瞄准庄义疲弱收招之际,直贯而入。庄义闪避不及,胸口被剑尖重重一撞,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倒在地上。凌胤云想起初衷,故得势不饶人,狠狠踢了他一脚。
秦环登时色变,朝他大喝道:“住手!”秦环命两人抬走庄义,双目直视凌胤云,透出些许杀意。全场肃然无声,众人屏气凝神,看他要如何收场。片刻,秦环走上前作揖道:“邹兄好身手,就让秦某来陪个几招。只是邹兄方才连战两场,不知是否要先作歇息?”
凌胤云见他不乘人之危,对他涌起好感,可是他这次前来是要引蒲郡尉出来,所以不能太过温和。凌胤云暗自苦笑一声,施礼道:“不了,正所谓打铁趁热,我现在刚暖好身子。”
秦环怒目横眉,觉得此人太过猖狂,心中怒火顿时腾升,喝道:“好,那就让秦某领教一下。”
两人站在场中央,秦环狂喝一声,执剑攻来。凌胤云瞧他目光灼灼,腰腿合一配合发劲,旋剑猛刺,迅若闪电,心中不敢丝毫大意。凌胤云反手一挑,在众人眼中看起来主动进入攻势简直是找死,可也正因这样,秦环毫无料到这一手竟被反打一波向后退开。
凌胤云气势如虹,暂且不顾箭伤,左手同时握上剑柄,双手运剑展开攻势,秦环被打得步步后退,毫无招架之力。
旁人看起来以为秦环不如庄义,实则是因为凌胤云使用全力,毫无保留,秦环根本承受不住。秦环本想以巧劲反攻,用虚探实,可惜凌胤云一眼看破,他昔日自豪的剑招全被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