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褚衣侯在,就不会有观月楼了,也不会有我们两姐妹了。”
凌胤云道:“这么说来,我岂非你们恩人?”
季夏荷甜甜一笑道:“自从乐平君事件之后,凌爷的恩情我们一直不敢忘。若不是白将军胸有成竹,我们也不愿让凌爷涉险其中。”
凌胤云道:“那你要怎么报答我?”
季夏荷俏脸一红,垂首道:“凌爷想要我怎样,我无一不遵从。”
凌胤云看了看自身肩伤,想起当初在洞窟与祈泉一事,不禁露出惋惜道:“唉,我现在也没法放纵了,你还是熬碗汤给我补身吧!”
季夏荷俏皮道:“那这碗汤,我要让夫人亲自端过来赔罪吧?”
凌胤云哈哈一笑道:“打死我都不敢喝。”
两人稍作商谈之后,凌胤云回头收拾行李,顺道跟殷修谈起此事。本来凌胤云拒绝带他去,可殷修坚持不肯独留在这,他只得无奈答应也带上他。
翌日清晨,凌胤云备妥马车,打算赶路去鹿州郡。动身之时,凌胤云注意到墨娟竟上了马车,他顿时把季夏荷拉过来,问道:“为何她也在这?”
季夏荷答道:“白将军要将夫人当人质,所以把她带去鹿州郡。”
凌胤云闻言一凛,心想这家伙也未免太过谨慎。他游目四顾,又问道:“对了,我记得小修也要来,怎不见人影呢?”
季夏荷道:“殷校尉还在歇息,晚点跟上大队人马,还请凌爷不须担心。”
凌胤云瞧了她一眼,道:“我该坐哪辆马车?”
季夏荷道:“白将军吩咐过了,为防夫人再有二心,请凌爷与她同坐,倘若她行事有异就当场拿下。”
凌胤云猛然摇头道:“这怎么可以,她名义上还是将军夫人。”
季夏荷道:“凌爷无须担心,这里的人俱是白将军手下精锐,忠心耿耿,绝不会将今日之事透露给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