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胤云瞥他一眼,报以苦笑,祈泉见状,大感困窘,不发一语。仔细一想,凌胤云怎可能记错,祈泉也知她说错话,故别过俏脸,不敢看他。
凌胤云正要和殷修交谈,想不到殷修也盯着那祈远,脸上表情露出惊诧之色,就连酒洒了出来,也浑然不知。凌胤云挨过身子,偎在季冬梅香肩,对另一头的殷修,问道:“那晚你将他带回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殷修不解道:“没道理呀,我虽检查过他伤势,断不至死,可他的确是满身外伤,身上多处瘀青,几处肋骨断裂。”
凌胤云这下也迷惘了,不知所措。倘若殷修所言为真,除非神医降世,否则只剩下一种可能,那便是当晚之人,并非祈远。或许祈远早料于此,为防谨慎,故意找了个相似的人前去。他们两人,俱与祈远不熟,当时关灯,也看不清楚脸,等到将她拖出去,早已鼻青脸肿,认不出原貌。殷修看了过来,使过眼色,彷彿在想同样事情。
祈泉身子一颤,问道:“难道妾身误会了他吗?”
凌胤云回到席上,靠近了她,握住她颤抖的双手,道:“别担心,就算他找人替他顶罪,此事为他指使,应不会有错。”
祈泉显然很害怕,她恨不得抓住凌胤云,将身子挨近,整个人偎在他怀中,寻求保护感。可众目睽睽之下,她自是不赶怎么做。片刻,她定过神来,将凌胤云的双手推开,容色稍缓,道:“那就有劳凌大人了。”
一盏茶时间过去,正当凌胤云想起身,外头忽闻声音,他大感不妥,知道定是那雍山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