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你真霸道。”
凌胤云见她透出喜色,人也没事,松下一口气,故作镇定道:“这是给你教训,教你们两姐妹不再敢骗我。”
季冬梅媚笑道:“凌爷的教训,未免太小孩子气了。”正当凌胤云掬水,打算继续捉弄她,倏忽间,他看见不远处,有一道人影没入树林之中,他定眼一瞧,那人正是杜文。
只见杜文鬼鬼祟祟,溜目四顾,好像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良久,一名身穿黑色劲装,獐头鼠目的男子来到他身旁,两人对视一眼,窃窃私语。
凌胤云问道:“那人是谁?”
季冬梅轻蹙黛眉,摇了摇头,道:“我也没见过他。”旋即,她续道:“队伍至少百来人,记不住众人,实属正常。”
凌胤云环视四周,那两人在河旁交谈,附近恰巧有岩石和草丛可供掩蔽,他心念一闪,露出贼笑,道:“不如去偷听看看。”
季冬梅杏目圆瞠,为难道:“凌爷,这不好吧,或许他们有私事。”
凌胤云若无其事道:“我只是听,又不会说。再者,两个大男人,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私事?”
季冬梅嫣然一笑,抿唇道:“这可难说,好男风之人也不少。”
凌胤云耸了耸肩,不以为然道:“你放心好了,就算真如此,我也不会乱说。我虽不喜男色,但我也不会因此轻视。”
季冬梅伸出玉手,搂住他脖子,坏笑道:“凌爷,你忘了上次偷听,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