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一壶酒,斟向酒盅,递给了凌胤云,道:“这杯酒,便是哀家给你赔不是,你将它喝了吧!”
凌胤云道:“卑职话已至此,不再逗留了。”
邢梦萦闻言一惊,檀口忽张,忙道:“凌总兵,再怎么说,哀家已低声下气了,你好歹也将这杯酒喝完。”
凌胤云本想拒绝,但心念一闪,好像明白了什么,质问道:“难道这杯酒有问题?”
邢梦萦为之愕然,螓首低垂。片刻,她缓缓道:“这杯酒没问题,但你若不喝,将会真有问题。”
凌胤云惊呼道:“此言何意?”
邢梦萦道:“事到如今,哀家也不骗你了。今早哀家给你的祝酒,里面有毒,三日后会发作。哀家现在这杯酒,正是解药。”
凌胤云震惊之余,目露凶光,愤然道:“你竟然下毒!”邢梦萦见他发怒,娇驱为之一震,瑟缩肩膀。她抿起朱唇,歉疚道:“你快喝下这解药。”
凌胤云见她玉容阴晴不定,怒火腾涌,不屑道:“说不定这也是毒。”
邢梦萦瞧他气在头上,什么话也听不进去,无奈之下,取过酒盅轻啜一口,接着递给他,道:“若里面有毒,哀家便陪你死,这总成了吧?”
凌胤云霍地起身,仰天一笑,抚掌道:“待我服毒死去,你再喝下解药,这招真高明。”
邢梦萦蛾眉轻蹙道:“你这家伙,平常不精,这时候倒聪明,但哀家委实没说谎。”
凌胤云冷笑道:“哼,不用这般麻烦了,你唤禁卫军进来,就说我妄图轻薄你,故令人将我拿下。”
邢梦萦知他在说气话,不予追究,她凑上前来,轻叹口气,低声道:“接下来之事,将是哀家此生最大秘密,你若说出去,哀家定当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