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宇文风心中苦笑,他猜上官梅恨不得现在射出玉蜂针,刺穿对方琵琶骨,当场废其武功。
为免双方僵持,宇文风截口道:“今日来看诊的人稍多,若无其他事,还烦请诸位官差老爷将恶徒押回。”
钟仲义转过头来,看向戴着鬼面具的宇文风,问道:“你又是何人?”
不等宇文风开口,张扬忙道:“这人便是鬼大夫。”
钟仲义目光迅扫一眼,悠悠道:“这位便是闻名遐迩的鬼大夫吗?”
宇文风作揖道:“不敢当,不过是虚名。”
武登庸摸了摸胡子,瞟他一眼,叫道:“这样正好,前些日子我姪儿武尚才,不小心跌了个跤,不知鬼大夫是否能随我去看诊?”一听见跌伤二字,宇文风差点没笑出声。他挠了挠鼻子,想起武尚才被他狠狠打伤一事,不禁莞尔一笑。他强忍住情绪,缓缓道:“在下嬴弱之身,不便出远门就诊。”
武登庸皱起眉,尖锐道:“学医之人,怎会连自己都治不好?莫非鬼大夫,不肯赏脸移驾?”
宇文风笑了笑,道:“此话言重了。不若这样,你方才说武公子跌伤,那我便亲自抓个药方,去瘀活血,保证很快治好。不知武公子跌伤程度为何?”
武德庸表情顿时僵住,哑口无言。瞧他这副模样,一旁上官梅不禁微抬袖口,轻掩嘴角笑靥。反之,上官心可就没如此优雅,嗤嗤笑声霎时间传来。
上官梅担忧武德庸拉不下脸,恐会迁怒上官心,忙道:“鬼大夫,你去将跌打损伤的上等金创药取来,堂堂五虎镖局,怎能用平凡膏药。等等你备妥之后,便请武先生带回去。”
宇文风附和道:“夫人说得极是,我这就去抓药。”
张扬对这事毫无兴趣,径自道:“敢问梅娘,不知昨晚闯入的五毒教贼人,你是如何抓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