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小璇道:“昨日卑职技不如人,被人当成笑柄,也理应承当。”
宇文风沉声道:“你莫忘了,我们曾与绝影门交手。绝影门打算对付我,自然也可能对付你。”
董小璇回道:“卑职不怕。”
宇文风缄默半晌,瞧她故作坚强,无奈道:“这是命令。”
董小璇道:“卑职明白了。”
宇文风走向墙壁旁,轻扭挂轴,墙壁随之转动,竟乍现一道暗门。旋即,宇文风看向两人,叮嘱道:“这暗门通往我隔壁的书房,你们两人待此休息。若有急事可透过此门来找我,你们记住,切莫让药王谷的人发现你们。”
董小璇点头道:“卑职谨记在心。”
宇文风道:“昨日药王谷闯入两名贼人,听闻是冥府门之人。你们两人作伴,也好有个照应。”
独孤月道:“月儿明白。”安顿好两人之后,宇文风整理衣装,前往回春巷。药王谷里面错综复杂,住着许多人。回春巷两旁皆是医馆,前来药王谷问诊之人,多半来此看病。
宇文风才刚步入医馆,便听到一名虬髯大汉道:“疼疼疼,拜托轻点儿呀!”宇文风瞥向他,只见叶无忧坐在大汉面前,正替他包扎伤口。宇文风定眼一瞧,这虬髯大汉竟是当时在水车的铁捕快张扬。
上官梅坐在柜台旁,嘴角轻撇,好似不悦道:“一个大男人,还是官差老爷,受了点擦伤就哀哀叫,要是传出去,不知他人会如何想。”
张扬挥挥手,笑吟吟道:“一个人就算再怎样硬朗,说到底也是血肉之躯,哪有不怕痛的道理?”
上官梅横他一眼,皱眉道:“你要喊多大声,我是无妨,但你若再吵到其他人,休怪我撵你出去。”
张扬咧嘴一笑,道:“不若这般,梅娘你亲自帮我揉揉,我肯定不叫。”他口中所说的梅娘,自是指上官梅。药王谷的人称她上官夫人,外人则以梅娘唤之。原因无它,因为现任当家乃上官竹轩,若称上官夫人,恐让人以为是其妻。但若以小姐称呼她,尚有上官心,又易混淆,故以梅娘称之。
上官梅冷冷道:“你若真没大碍,便速速离去,别在这多留。”
张扬笑道:“不正是梅娘要我们来的吗?”
上官梅使过眼色,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张扬摇头道:“我也懂低调,但方才随同弟兄前来,途中驿站和茶馆,早已传遍了冥府门闯入药王谷一事。”
上官梅抿唇,似是不满道:“这些人真是无恐不乱。”
张扬倏地面色一沉,表情骤变,语带质问道:“你若真想早点解决这事,不妨实话实说如何?近来五毒教肆虐人人皆知,但冥府门也盯上了你们,这又是为何?莫非药王谷与冥府门之间,存着什么秘密吗?”
上官梅没好气道:“药王谷以悬壶济世著称,救了不知多少受冥府门迫害之人,冥府门挟怨报复,难道很意外吗?”
张扬狐疑道:“当真如此而已?”
上官梅瞪他一眼,恼怒道:“你若真想知道,为何不去问问他们?”
张扬道:“梅娘切勿动怒,我不过是问问罢了。对了,不知梅娘对于上次我提亲一事,是否有答覆了?”
上官梅沉下脸色,道:“你若有空想这事,不如早日破案。”
张扬不想自讨没趣,站起身来,准备离去。恰巧这时,他看见宇文风迎面而来,忍不住道:“你是何人?”
宇文风颌首道:“在下鬼大夫。”
张扬眼睛为之一亮,打量道:“你便是鬼大夫?我听闻你医术高明,却不常出现在世人面前。”
宇文风道:“身子有旧毛病,所以不常出门。”
只见张扬双目锐利如鹰隼,仔细端倪他。宇文风见状,心中一慌,佯称有事,兀自绕过了他。张扬目光移至上官梅,问道:“他是什么来历?”
上官梅道:“你在怀疑什么?”
张扬质疑道:“他方才称身子有旧毛病,所以鲜少出门。但我见他身板端正,走路直挺,一举一动不像羸弱之人。”
上官梅道:“你谁都可以怀疑,就是别把脑筋动到他身上。”
张扬问道:“这是为何?”眼见张扬疑心更甚,上官梅深知说错话,忙道:“因为他是我爹座上宾,我爹很信任他。”
张扬顿了顿,呢喃道:“既是药王座上宾,看来是我想多了。”
上官梅为了转移话题,皓齿微现,柔声道:“总之,冥府门一事就麻烦了。”
眼见上官梅放下身段,张扬心中荡漾,微笑道:“那是当然。”
好不容易将张扬打发走,宇文风才从屏风走出来。上官梅瞥向他,轻声道:“张扬虽平时老不正经,但观察入微,我方才露了馅,你可要注意了。”
宇文风道:“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上官梅问道:“话说回来,你怎如此早起?昨晚瞧你晚归,怎不多休息?”
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