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的最后,两人都默默退开了。
二阶大宗师的巨魔破不了血衣军的血旗庇护,
而血衣军也打不到巨魔,更找不到后尽在何处。
此战之后,或是感到了威胁,绣姬曾经出手一次,须臾之间到了北地,对后尽进行了一次刺杀
要不是强敌环伺,后尽就已经死了。
饶是如此,后尽也闭了关,甚至变得更谨慎甚微了
到时候,那领兵的顶着后尽名字的人,必然不是真正的后尽
赵温玄就吃过亏
赵温玄也是不世出的奇才,虽然未曾达到军神的高度,可实力极强只可惜,他遇到了后尽。
那一次,双方穷极力量进行对杀互有死伤
在厮杀进入白热态时,赵温玄营中的龙城老祖决定效彷绣姬完成斩首计划。
可是直到龙城老祖战死,却连后尽的影子都没摸到
之后的赵温玄在那种绝境还能带了十万军队逃回来,已是难得。
只是,两军对战,竟连对方模样都没见到,赵温玄实难忍下这口气,再想到战死的四十万北地军,旧伤复发,一口血雾喷吐城上,就此而逝。”
曹琼娓娓而谈,“其实那一战,北莽也死了近十万人,不能算赵温玄完败”
“后尽么?”
夏阎点点头,“本座颇想寻此人论道。”
“论道?”曹琼露出好奇之色,忽地她恍然而露出欣喜之色道,“夏兄,莫非你”
夏阎道:“我心已经擦拭干净,道也已寻到。”
他略作停顿道:“乃是以心见道,故而想要多与人论道。”
“以心见道?”曹琼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道,不过既然夏兄能寻到这道,她心底竟也颇有几分开心。
旋即,她继续道:“第三名老祖名为邹夫人,乃是张风嫂子,不过其夫早亡多年至于其力量身份,恕我保密,只因为我答应了邹夫人不可泄露。”
夏阎道:“无妨。”
曹琼道了声“多谢夏兄”,然后继续道:“这第四名老祖名为华鹊衣,运一口百草鼎,能生死人肉白骨,这位老祖原本是中天大神殿的大神官,甚至和当今教宗是师兄弟。
只不过,教宗只得一人做,华鹊衣自己提出放弃,同时辞去教中一切事务,只身北上,来到伤者病者最多的龙城,救死扶伤,在他手上活过来的人,真的是极多极多
后来,华鹊衣收了不少弟子,于此处创立了白衣盟,其间皆是大夫
而白衣盟但凡授课,也不斥外人旁听,故而龙城士兵耳濡目染,即便遭遇了伤病,也大多可以自救一番,从而减少了死亡。”
两人说着说着,曹琼忽地停下脚步,道了声:“到了。”
“这是何处?”
“邹夫人的府邸,这里夏兄无论想知道什么都可以因为邹夫人本身就掌控着相当多的渠道,无论夏兄想做什么,邹夫人都可以提供帮助。”曹琼笑了笑。
夏阎点点头,随她步入,却见内里风光着实别致。
溪流潺潺,断木为桥,亭台楼阁,端的不像是龙城北地的风光,倒像是印象里的江南风景
这在北地龙城,实在罕见的很。
而在一处满月门中,翠绿茂盛,一个着红底蝴蝶绸裙的女子正手托烟杆,在吞云吐雾。
她面容妩媚,肌肤雪白,娇躯被绸裙紧紧抱着而越发显出曼妙曲线,凹凸有致,再加上那微微迷离、好似看破世事的眼神,以及缭绕的烟雾,端的如一潭令人沉醉的酒。
“曹琼,你怎么带男人来我这里了?”女子看也不看,只是悠悠地吐出一口白烟,然后微扭着腰肢与丰如蜜桃的翘臀,往回走去,“你知道,我这里除了小风之外,并不希望有其他男子出现。”
曹琼道:“邹夫人,这位是玉京阎大人。你不是说了想见见他么?”
“阎大人?”邹夫人这才转身,迷离的妙目微微翻了翻,落定在了夏阎身上,却见对方全身重甲。
她轻轻踏地,脚下生出一团烟雾,包裹了那绣花鞋,而下一刹,她又出现在了夏阎身边,烟杆儿轻轻敲了敲那厚重的铠甲,道:“是废弃了的灵甲,徒有重量,却再无防御若是完好,当是如佩鸿毛,轻不可觉,同时能启用甲上所刻古代阵法。”
邹夫人说罢,微一抬头,双目对上阎大人重檐兜鍪里的那双眼睛,她不禁愣了下,心底不自觉地生出一种古怪的好感。
她觉得与这男人似乎似曾相识。
她甚至有些感到芳心微动,那冻结如冰的心已经开始解冻,化作春水暖流潺潺流淌,让她心底不觉生出了些欲念。
“你修炼了魅术?!”邹夫人惊道。
道完后,却见曹琼一脸愠怒地看着她,而阎大人双眼里也生出无辜和奇怪的神色。
邹夫人顿时明白是她自己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