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这里,这里,这里都提到了俘虏。
换句话说,北莽在刻意地俘虏大炎士兵,而不是直接击杀。”
夏阎略作沉思,道:“北莽想以战养战,用大炎的士兵来制造诡兵诡将,然后再重现他们偷袭玉京的一幕。”
忽地,他站起身,强壮的犹如一座充满压迫感的山。
白素璃心有所感,问:“你又要出去了吗?”
夏阎道:“这玉京城里,能与我论道的终究都是不合适的。想来那北莽人中应该有不少吧?”
听到论道,白素璃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两人耳鬓厮磨时,相公可是与她说了这些事。
想来,她也觉得好笑,便道:“那你小心些,可别论道的时候被人从后边偷袭了。”
“知道了。”夏阎起身,消失在原地。
黄沙漫漫,龙城数千里,一处城垛上,却见一道身影骤然出现。
那身影穿着漆黑沉重的铠甲,手握一杆长枪,端的是威风凛凛,气势惊人。
正坐在城头的张风勐然侧头,身形瞬间立直,宛如一只勐虎感受到了另一只勐虎的到来而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你是谁?”张风肃然地问道。
而另一边,却是一道影子飞快位临。
来人是个相貌平平无奇的女子,这女子看着墙顶站着的那男人,喊道:“夏兄?”
张风侧头问:“曹琼,你认识他?”
曹琼笑道:“老张头,玉京阎大人你不会没听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