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示意了下,刘备了然的点了点头,挥手示意众人先退下。
“子诚有何事要说?”
“两件事,主公想取益州,可对刘章亲笔书信一封,言明利害。到底是主公同宗,能不杀还是尽量别杀的好。”
“那是自然,刘季玉虽说暗弱,但其对益州施政颇为宽仁,百姓多有感其恩德者。这样的人,许他一世富贵便是,备又怎会随意坏他性命?
稍后吾便书信一封,差人送去成都。除此事外,子诚所说第二件事又是什么?”
“黄公衡。”
要说老刘的魅力,那真不是盖的。虽然只来了短短几天,却已经成功让严颜等降将彻底归心,甚至连那个顽固分子黄权都不像之前一样一心求死了。
当然,不求死是不求死了,人家却也没有要投降的意思。关于这一点,陈谦看得很明白,说白了,因风骨名声所累,虽知刘备是个明主,也拉不下脸来直接投降。
不过,谁让人家有才呢?这种程度的摆摆架子,陈谦完全能接受。就连刘备,想必也不会介意。
果然,陈谦刚说出“黄公衡”三个字,刘备便一拍脑门儿道。
“哎呀!近来事务繁忙,却是忘了吾等营中还有这样一位大才,走走走,子诚快随我前去拜访。”
看,就说刘备不会在意的吧?无论他的身份如何,从本质来说,他依然是那个至诚待人、礼贤下士的刘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