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块五?这么多啊?”
“别介,要不您给一桌两毛,一共一块八吧?”
傻柱转过身,冷眼望着贾张氏,略带讥讽的说道。
“这。
。这是哪的话,你柱子的手艺,这南锣鼓巷里头,那谁人不知啊?”
“外头那些半桶水的厨子,他们哪配跟你一个价?”
“得了柱子,赶紧把钱收下吧,厂长那边。
。可不敢乱说呀,我们家眼下可太需要工作了。”
贾张氏心里窝火,她什么时候受过这份气啊?
跟一个小辈,低声下气,求爷爷告奶奶的,生怕把对方得罪了!
但没法子,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傻柱已然不是从前的傻小子了,现如今人家在厂里,那可是在领导面前都能吃的开的主!
这会厂里给她们家安排的工作,据说也是傻柱提议的。
所以即便被傻柱怼的跟吃了苍蝇一样,可贾张氏除了陪笑之外,那依旧是什么办法都没有。
“哎,成成成,谁让我这人肚量大呢?”
“放心吧,那工作啊,就是特意给你留的,除了您别人还真干不来呢!”
“好了,你也歇着,别送了,我走了哈!”
傻柱得意的一笑,然后潇洒的接过钱,离开了贾家。
这兜里揣着仇人家的血汗钱,再用这钱去泡自己喜欢的妞,这滋味,嘿嘿嘿,那是甭提多爽快了。
而且那贾张氏不知道的是,其实厂里头要给她家安排工作,那都是杨厂长自己的主意。
当然了,为的也是树立厂里关怀员工的形象。
不过这里头,倒其实没他傻柱什么大事,并不是他一句话,杨厂长就会把这事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