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一些邻居,也都分到了各自的工作。
有的张罗桌椅板凳,有的负责上菜吆喝。
大院里忙做一片,在这个物质贵乏的年代里,有大席吃的喜悦,显然是冲澹了这本是一场丧事的悲伤气氛。
尤其是当这些街坊邻居得知了今天掌勺的,那可是轧钢厂里鼎鼎大名的傻柱大厨。
众人那难免的,更加期待了起来。
系上围裙,带上厨师帽,傻柱领上院里几个大妈,在院里零时搭建的灶台前,开始忙碌了起来。
这妇女同志干了一辈子的家务活,锅边灶台对她们来说,那自然也是再熟悉不过!
主厨虽然够不上,但客串一回帮厨,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在傻柱的安排之下,这帮人有的洗菜,有的切配,红桉白桉同时忙碌了起来,没多久的功夫,就轮到傻柱这个大厨开始上场了。
“哎,院里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大动静?”
“哟嘿,这味还真够香的呀!”
正在大家伙低头干活的时候,一道稍显尖锐的声音,突然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傻柱抬头望去,发现这说话的正是他的死对头之一,最近许久不见的后院的许大茂!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咱们厂的放屁员许大茂嘛?”
傻柱冷眼一笑,然后开口说道。
“呸,你才放屁员,爷们我是放映员!哼,你这土包子想看还没机会看呢!”
许大茂没好气的怼了回去,不过嘴上虽然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但他还是快步的走到傻柱跟前。
跟傻柱打听起了院里的情况。
这贾家门前吹吹打打,堂屋里,还支起了灵堂,分明是有人去世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