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
从公主府出来。
张遂才发现自己之前的研究，是多么地浅薄。
虽说李老所提出来的观点跟结论，也未必就完全是对的。
可是……
很显然！
在实验这一块，他确实是比不上李老。
尤其是这里面所记载的每一个实验。
并且……
随后……
李老还对粒子说，提出了一个假设。
那就是，同样都是使用木炭，可为什么，你比如说古人炼出铜跟炼出铁，会有一个特别明显的先后出现的时代差？
于是李老推测，粒子之间的手牵手，排列紧密，也是有区别的。
你就比如说铜矿石，可能只是一只手牵着一只手，所以只需稍稍加热，这铜就被炼出来了。
而铁矿石呢，是两只手牵着两只手，那自然而然，这加热的温度，就要再高一点了。
这也是为什么，青铜会比铁器要更早出现的原因之一。
至于说，为何铜要简单点，铁又要辛苦些。
李老还将其解释为，可能铜只跟一个粒子结合。
而铁呢，说不定是两个铁跟三个粒子结合。
那铁的结合情况跟铜的结合情况，就要复杂得多，而也正是因为如此复杂，所以，才需要外部的力量要更多一些。
而对于为何加热，就会产生变化。
李老也是解释为，加热有利于断开之前的连接，然后形成新的连接。
或者是……
加热一边有利于断开连接，另一边，粒子跟粒子的友好关系也是不同的。
加热了以后，原本跟铁结合的粒子说不定就跟新的粒子跑了，不再跟铁一起玩了，于是……最后铁也就被无情抛弃，恢复成只有铁粒子组成的铁了。
对于李老的这一套理论。
张遂只能说将信将疑吧。
反正……
因为是看图说话，有了事实，才去编故事，逻辑肯定是没什么太大的毛病的。
现在的问题就在于……
要如何才能证明，这些都是对的，或者都是错的。
事实上。
在张遂走后，李重也有在想这个问题。
毕竟……
他也不能空口无凭不是。
当然了！
也就是简单地想了一下下，然后……
很快便又搂着新罗婢的腰快活去了。
因为据李重所知，即便是到了后世，那都无法用肉眼观察到分子、原子这些东西的结构，更别说现在了。
……
回去后。
张遂也是一下子有点陷入到了瓶颈。
其实……
他是不太愿意相信李重所说的一切的，毕竟学霸嘛，又不是那种一问三不知的蠢蛋，老师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要想说服一个学霸，除非，你能给出令他信服的证据。
由于张遂自己也没什么想法，甚至，这一次回来，其实他还是有点被李重给打击到了的。
没办法……
只能是跟着李重的实验，一一先进行尝试。
反正……
现在他也没什么其他新的想法。
况且，如果要想反驳李老，那就应该从李老的实验开始找出破绽才是。
接下来的一个月……
张遂便开始跟着李重所提出的实验，一一进行了复原。
而李重利用这一个月，也开始想着，该怎样，才能测量出光速。
说实话。
这个他看过，但是忘了。
而且……
由于涉及到周期，李重只能说对周期这东西不是很敏感。
为什么知道旋转周期，就能够测量出光速呢。
这实在是让他有点不解啊。
当然了！
想要测量出光速，只是李重业余爱好。
事实上……
就算是让大唐知道光速有多快，好像，也并没有什么用。
……
新罗婢的小院之中。
李重才不会承认，是因为新罗婢太得他欢心，所以才给她特意地设置了一个单独的小院。
现在，李重就在研究，这光速该怎么进行测量。
他知道一种方法，就是让光通过旋转的齿轮缝隙，然后计算出光速。
可问题是……
为什么让光能够透过齿轮的缝隙，就可以测量出光速？
这至少，再怎么样，也需要有一个时间吧。
李重对这种旋转的东西的确不是很擅长。
弧度、角度什么的，只能说看着都头疼。
当李重皱着眉头想着这些事的时候，这新罗婢也是自发地来给李重揉了揉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