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两人等的就是林芒的态度。
这位是天子亲军,又此次监军,身份特殊。
……
总兵府内,
看着送来的信件,哱拜脸色阴沉。
哈哈!
哱拜突然大笑了起来,冷笑道:
好一个让本王自献头颅!
哱拜一把抓起信件,将其撕碎,冷冷道:既然如此,那本王就奉陪到底!
哱承恩站在下首,沉默不语。
他也没想到这一次明军的态度竟会如此强硬。
哱拜抬头看了他一眼,问道:白莲教的人为何还不前来?
话音一落,堂外已然走进一人。
王爷。
白婉莹笑着微微躬身。
哱拜暼了他一眼,微微皱眉。
不知为何,此次他感觉眼前这位圣女有些陌生。
没有了当初第一次见面时的诱惑与妩媚感。
哱拜摇了摇头,很快便将这个想法抛之脑后,沉声道:本王需要你们配合本王袭营。
今夜子时以后,本王将派军突袭明军营地,需要你白莲教的高手拖住明军中的高手。
围困在城内,坚持不了多久,唯有袭营,尝试突围。
只要能离开这宁夏城,他便可率军退入贺兰山。
白婉莹笑着点了点头:王爷,请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看着白婉莹离开,哱拜越发感到不对劲。
父亲,您真要如此吗?
哱承恩拱手道:此事实在太过冒险了。
明军中有那位锦衣卫的高手,若是一旦出城,恐怕更加凶险啊。
哱拜依靠在黄花椅上,注视着哱承恩,缓缓道:今夜,我会替你创造机会。
什么?哱承恩一脸愕然。
哱拜起身拍了拍哱承恩,四目相对,一字一句道:你是我最看重的儿子!
我失败了!
但你必须活下来,将来有一天,必须替我报仇。
父亲……哱承恩刚想开口,便被哱拜抬手打断。
哱拜替他整理了一番甲胃,然后伸手拍了拍了他的肩膀,道:草原上的雄鹰总有一天要学会独自飞行!
哱承恩微微一怔,双目通红,郑重的握拳锤击在胸口。
父亲,我明白了。
哱承恩微微一躬身,转身离开。
目送着哱承恩离开,哱拜转身来到一侧,解下了挂在墙上的一柄弯刀。
这时,堂外一道身影迈步走了进来。
王爷。
文士秀微微躬身,恭敬道:都准备好了。
文士秀看了眼屋外,低声道:我安排的探子查到,城内许多白莲教的人消失了。
明军围城未久,许多白莲教的人就已离开城中。
我们查到了一些地道,但皆已被封死。
那位圣女大人也不太对。
闻言,哱拜神色一动,皱眉道:你发现了什么?
文士秀冷笑道:那圣女是个假货!
我曾见过那圣女,很强,她的身边也有强者守护,如今在城内的,根本就是一个假货。
哱拜脸色彻底冷了下来,阴沉如水,冷笑道:好啊!
好一个白莲教,看来自始至终,本王都是她们手中的棋子。
说什么让本王在此坚守十日,白莲教的援兵会至,结果跑的比谁都快。
哱拜在宁夏十数年,早已秘密培养出自己的情报势力。
或许在别的地方没什么能力,但这里是宁夏城,是他经营了十多年的地方。
就算白莲教行事再谨慎,还是会露出马脚。
还查到什么?
文士秀拱手道:我私下抓住了几个白莲教的教徒,从他们口中撬出了一些消息。
据那些教徒所说,他们有一批人已离开宁夏,前往京城。
京城?哱拜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解道:白莲教的人去京城做什么?
难不成他们还想刺杀皇帝吗?
不可否认白莲教很强,但就凭他们就想刺杀皇帝,无异于痴心妄想。
哼!哱拜冷哼一声,冷冷道:此事本王记下了,总有一日,本王会全部讨回来的。
……
夜幕悄然降临。
黑云压城,劲风咆孝。
城墙上的守军举着火把,不断巡视着。
咯吱……
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吊桥也随之放下。
黑暗中,密密麻麻的人影顺着城门涌出。
马蹄之上包裹着白布,声音很轻。
越来越多的士兵从城内涌出。
士兵悄然向着前方前进着,待走到一定距离后,翻身上马,然后开始了奔袭。
杀!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