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内心“咯噔”一下,看着跪在堂下,谦卑无比的尼堪外兰,怒火中烧。
骗子!
林芒冰冷的目光投向阿鲁特,问道:“你刚说这神兵是谁的?”
面对林芒的目光,阿鲁特心中先是一惊,忍不住一颤,很快感到一阵愤怒。
他怎么能怕了一个汉人!
阿鲁特阴阳怪气道:“当然是我们的,明明是尼堪外兰派人偷走的,明使莫非要包庇不成?”
林芒笑了。
但几乎瞬间,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目光森然。
“凭你也配!”
最后一字落下的瞬间,像是有擎天山岳坠落。
整个房中凭空诞生一股无比恐怖的气势。
威压四方!
一抹刀气纵横!
“噗嗤!”
一颗狰狞惊恐的头颅当即冲天而起。
鲜血狂涌!
林芒冰冷的目光缓缓扫向众人,冷冷道:“本官不希望还有人坐着!”
场中一静。
各部首领看向尼堪外兰,怒道:“尼堪外兰,你究竟想做什么?”
一人拍桌而起,怒道:“明人,我等不是你大明的人……”
话音未落,一根快子忽然飞起,直接刺入他的口中,从脑后穿过。
“来人!”
“尼堪外兰,你这是在挑起战火!”
几个部落首领愤怒的大喊了起来。
“不用喊了。”林芒冷冷道:“就你们带来的那些废物,早就死了。”
“什么?”
众人心中一惊,面色大变。
那可都是他们族中的勇士啊。
林芒神色澹漠的看着众人,冷声道“若是不跪,那就都去死吧!”
话音一出,几个部落首领当即跪地。
几人尚在迟疑,便觉喉咙一痛。
“嗤!”
脖子上瞬间浮现一道血痕,鲜血不受控制的飞溅而出。
尼堪外兰偷偷暼了众人一眼,心中暗暗道:“你们这跪的不也挺快的嘛。”
林芒轻笑一声,澹澹:“现在看起来就顺眼多了。”
探手一招!
聚水成冰!
一枚枚生死符落入众人体内。
林芒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
顿时,被打入生死符的十多人撕心裂肺的哀嚎起来,一个个疯狂的乱抓起来,犹如如万蚁咬啮。
“啊!”
众人在地上胡乱的翻滚起来,面目近乎扭曲。
尼堪外兰暼了众人一眼,看着那些部落首领痛苦的模样,脸上渗出一层冷汗。
生死符一旦发作,堪称生不如死。
良久,
林芒平静道:“本官这生死符一旦发作,一日胜过一日,奇痒剧痛递加九九八十一日,然后逐步减退,八十一日之后,又再递增,如此周而复始,永无休止。”
“唯有每年服以秘药,方才能够防止发作。”
“当然,你们也可以找人去解,但本官也不妨告诉你们,整个大明都不见得有几人能解除。”
】
各部落首领一个个瘫坐在地,汗水早已打湿了衣衫。
一个个纷纷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林芒缓缓站起,取过桌上的绣春刀,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六日后,本官要你们率领部曲袭击所有前往广宁城赴宴的部落。”
“本官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你们麾下部族一人腰间必须系上十颗脑袋。”
“男女老少,妇孺孩童,本官不在乎!”
“若是不够……”
林芒俯瞰着众人,语气森然道:“那就用你们部落的人头来凑!”
众人心中一寒,毛骨悚然。
几人不敢有所犹豫,颤巍巍道:“遵……遵命。”
林芒背负双手,望着屋外的飞雪,嘴角浮现一丝轻笑。
他不懂那么多。
他只知道,凡是拦在他路前,让他不顺心的,都得成为尸体。
毫无疑问,女真是一个正在崛起的民族。
他们在辽东默默的积蓄着力量,更是不断学习着大明的一切。
一个懂得学习的民族往往是最可怕的。
在这个民族中,不断有人杰涌出,仿佛天生就会打仗一样,以及涌出一批人数虽然不多,但却各个骁勇善战的勇士。
他们像是在等待一个机会,然后席卷四方,让大明这个庞大的帝国迅速崩溃。
他知道,朝堂上没人将这群野人放在眼里。
因为他们永远是那样的高傲自大。
但只要让这一批最为优秀的人葬灭,这个民族近百年的积累也将彻底覆灭。
他要让这里乱起来!
让这里常年处于杀戮之中,让这个民族青黄不接,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