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绕过他朝岸边走去。
源赖光在原地怔了片刻,笑着摇了摇头,随后也撑着伞跟了上去。
这片地方似乎没有游客。
也不知道是神谷圣子把这片地方清空了人还是今天的游客的确稀少。
源赖光觉得应该是前者。
离开探桥之后他跟着前方的神谷圣子走向竹林边的草屋,草屋附近还有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伫立。
而神谷圣子走进草屋的廊庭,只是把木屐脱掉,然后跪坐在藤草编织的蒲团上,伸出手开始摆弄茶具。
源赖光走进草屋也脱了鞋。
收束起雨伞后随意摆放在地上。
然后也丝毫不客气的坐在了神谷圣子的对面,瞥了眼旁边的火炉,静静的看着对方将木陶茶具清洗干净。
临着竹林的草屋很是安静。
只有打在草上和竹林中的雨声。
除此之外还有烧柴的噼啪声。
在两人坐着的地方旁边,有座小型精致的炉子,底下烧着已经发红的柴火,上面则端坐了一盏紫砂陶壶。
“我可以问您几个问题吗?”
神谷圣子低垂着眼眸,提起身旁的茶壶,开始向茶具倒着滚烫热水。
“请随意。”
源赖光盘膝端坐着。
“源专务有什么兴趣爱好吗?”
神谷圣子轻声问道。
“喜欢读书也算得上吗?”源赖光仔细思索了下,倒也认真的回答了她。
“当然了,喜欢读书的人,一般都很有才能,而且这份才能还很内敛。”
神谷圣子依旧低着头。
“可最近也不怎么看了。”
源赖光笑了笑,看着她用木夹将茶具在滚水中翻滚,感慨的说道:
“小时候总认为大人自由,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可等到真正长大了之后,才明白那也是被限制的自由。”
“我们都在生活这座牢笼里挣扎。”
神谷圣子适时的应了句。
源赖光点了点头,对她这句话表示认同,但思索片刻后又说道:
“除此之外还有怠懒,最近就是懒劲犯了,做什么事都感觉有心无力。”
“偶尔休息一下也好。”
神谷圣子又宽慰了句,完全没了之前的强势,只是将冲泡好的茶水推向了他,然后轻声道:“请用茶。”
“多谢。”
源赖光见状应了句。
然后就端起茶杯。
两人在沉默中对坐而饮。
“源专务已经有所婚配了吗?”
神谷圣子突然出声问道。
源赖光闻言怔了下,随即放下手中的杯子,脸上不禁又泛起了些笑意说道:“神谷小姐这话可让我多想了。”
“多想些什么?”
神谷圣子捧着茶杯目光闪烁。
“任何一个男人在被女性提及是否有婚配时,都会产生一种错觉,那就是或许这位提问的女性很喜欢自己。”
源赖光语气平缓的解释着。
事实也是这样。
在任何一个男性被问及类似的问题时,恐怕多少都会多想一?
?,而且这种问题也是绿茶的惯用招数了。
先是这样很容易造成误会的问。
然后再模棱两可的回答。
总之就是不承认自己喜欢你。
这招数有些太低级,他不认为神谷圣子会用,所以对方可能真在问。
当然源赖光也不吝惜回答。
在今天这场战争之中。
他都已经快把自己给赢麻了。
“所以源专务对我有兴趣吗?”
神谷圣子若有所思的下,似乎明白了什么,但语气有些惋惜的说道:
“可惜我的年龄已经不小了,如果年轻的话,或许还有可能会考虑的。”
“不不不,神谷小姐并不老,换句发自内心的话来说,你现在的年龄其实对我更有吸引力,这并不是恭维。”
这句话的确不算是恭维。
先别提神谷圣子这张脸究竟有多大的魅力,只凭她手中掌握的那柄利剑,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甘之若饴。
哪怕是被每天踩在脚下。
恐怕都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所以从客观上来说,对方的确是抢手货,而且是抢不到手的那种。
只是对源赖光而言。
这种抢手他根本不热乎就是了。
可这不耽误欣赏对方的美。
茶之美,于常人为勐烈剧毒,于我却清冽山泉,因此只能吾自赏之。
不惧反噬,不畏恶意。
天下品茶者无人能出我右。
“我才离婚没几年。”神谷圣子紧盯着他的眼睛道:“准确的说,是丧偶。”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