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持他的人叫李英杰。在这之前,李英杰打死了人,摊上了人命官司。后来李英杰听说K县有个叫梁天宇的中学生,考入H市师范学校,其相貌和精气神与他十分相像;于是李英杰策划了一个移花接木李代桃僵的阴谋,把梁天宇以他的名义关进了监狱,而他则以梁天宇的名义进了师范学校,并以师范学校为跳板,堂而皇之地去了M国,在沃尔罗中学读高中。”
“当啷!”邵倩然手中的刀叉掉在了盘子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听着梁天宇那些离奇的不可思议的故事,邵倩然不禁呆住了。她想起了自己的童年和少年,想起了许许多多难以忘怀的往事。
和梁天宇的爸爸一样,邵倩然的爸爸邵长河也是疾病缠身多灾多难。上世纪九十年代初,H市改革大潮滚滚而来,惊醒了许多人的安享梦。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少数幸运者成了弄潮儿,身上的光环越聚越多,脚下的路越走越顺。也有被呛了个半死几乎丢了性命的人。邵长河就是属于这种人。邵长河当兵出身,性情豪爽直来直去,转业后在H市机戒厂保卫科当干事。保卫科科长郑清郁也是当兵出身,但和邵长河不同,他处事乖巧,四方讨好八面玲珑,虽然群众口碑不怎么样,可是领导层对他却颇为满意。1992年,H市机戒厂转制,邵长河下岗了,气鼓鼓地回了家,从此一蹶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