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瞧见,转而向我问道。
然而,还没等我回答,在祠堂的院子里,赫然有着十道破空声传来,紧接着,我的纸人便是失去了控制。
“砰!”“砰!”
我眼眸一冷,这才刚施法,怎么会有人这么快的就破了我的术法?
“狗日的,陈怀良应该是没走,他就在院子里!”我后背一凉,赶忙向着赵飞扬提醒道。
听到这话,赵飞扬眼瞳一惊,脑袋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而后,他缓缓看向了那扇木门。
谁会想到,陈怀良这个老匹夫受了伤,不仅没有逃走,他还敢光明正大的出现在祠堂的院子里。显然,他似乎并没有把我们这一行人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