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对话,在电波中传送着。
我做了很多功课。
除了目标的修为外,我更在意他的性格和行为。
所以我调查了下他的一些事迹。
就在他来参加‘作战委托’前,在广陵城里,他独力捣破了一个人口贩卖组织。
救出了很多小孩。
同时在很多事件里,他表现出了责任感和公义心。
针对这些情况,我让马东找了两个淘金者,给了他们一些钱,让他们绑了这个村子营地三个小孩。
并且吩咐他们在见到目标时,什么都别管,只管跑。
结果很顺利。
就像我猜测的那样,因为担心人贩子晚上会来报复,目标非但送几个孩子回来,而且还留宿一晚。
西门村。
一座废弃楼房的天台上,身上绑满绷带的左荆伏倒在地上,身前则是一把狙击枪,枪口指着活动中心的方向。
他继续说道:而这,则给了我们从容埋伏的机会。
耳机里头,‘红蝎’柳曼那柔媚的嗓音响了起来:我用‘赤毒’作为原材,将它和其它多种毒素混合起来,从而制作出来的剧毒,无色无味,毒性猛烈。
说不定现在,目标已经死了。
老人姜河的声音接着响起:不死也无妨。
他只要一出来,暴熊和马东,你们两个擅长近战的缠住他。
我和柳曼在外圈牵制。
左荆捉住机会给他一发‘幽邃弹’。
这小子今晚插翅难飞!
黄脸马东躲在暗处,比画着他的长刀:这小子也算是给足他脸面了,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让咱们这几人侍候他,多大的脸啊
他正说着,忽然听到左荆在耳朵里叫道:马东,你脚下!
与此同时,马东的脚下传来震感。
这黄脸汉子顿时双眼圆睁,元力呈爆发式显现,他身影在元力光华里顿时变得模糊起来。
马东爆发出生平最快的速度,努力地把自己往左侧挪一挪。
即便他已经如此努力的,可还是被一片自地面破出,直冲云霄的金色虹光划过。
他成功地挪开了数步,但他的一条手臂和一条腿,却留在了原来的地方。
因为惯性,马东摔到了地面,整个人摩擦着地面滑出去数米,直到这时,他那切口平整的伤口处,才涌出鲜血。
我的手!
我的脚!
马东惨叫起来,剧痛让他眼泪一下子冒出来。
在他惨叫的时候,暴熊已经一声不吭地扑向了金虹升起的地方。
大吼一声,双拳锤下。
轰!
大地震动了下,活动中心的一扇扇窗户震出了裂痕。
马东刚才所在的那个位置,地面轰塌了下去,一块较为完整的混凝土层斜落,形成一个斜坡。
暴熊谨慎地看着那黑乎乎的缺口,往后退开少许,头也不回地叫道:姓马的,你还能上吗?
马东叫骂道:我上个屁。
我的手和脚都断了!
干掉他,给我干掉他!
风声猎猎。
姜河和柳曼来到附近,散开在那个缺口四周,和暴熊形成了包围圈。
左荆紧张地盯着远处那个地面缺口,瞄具的十字星在地底下扬起的灰尘里寻找着什么。
这个时候,有个声音从缺口里响起。
这是一个局?
你们是陈光烈指使的?
听到这两句话。
暴熊几人心里咯噔了声,不知道怎么走漏了风声。
左荆连忙道:没关系,反正都要干掉他。
知道就知道。
其它几人纷纷点头。
那个缺口里,罗阎的声音继续响起。
没有高低起伏。
像是在平静地述说着什么。
为了对付我,你们就毒杀了整个营地的人。
整整七十八口人,这里面有小孩,有老人,他们何其无辜。
他们做错了什么?
就因为你们要对付我。
他们就该死吗?
暴熊脾气最暴躁,闻言吼道:少废话。
小子,既然你已经清楚,就出来受死!
这些垃圾死了就死了。
蝼蚁一般的存在,多一个少一个,有区别吗?
缺口里响起了脚步声,似是有人开始走上来。
蝼蚁?
是啊。
他们在很多人眼中,确实很渺小。
不过是一群没有力量的小人物罢了。
果然不管在哪个年代,没有力量的人,都要任人宰割啊。
可即使这样,他们也不应该就这么死了。
死的毫无价值。
在他们里面,有年迈者,却依旧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