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默一顺手就搂了他一把,“啧,我这眼光?”
“很厉害,”点了点头,语气满是羡慕,“这种宝贝疙瘩,什么时候也让我捡一个啊?”
薛默摸了摸,掏出半拉破了的烟盒,“这个行不?”
最后聊出来的结果,让李晏心里五味杂陈。
回房间里,众人正窝着看某科学的电脑配件。
“柔姐刚问咱们去不去圣保罗主教座堂。”转述给李晏。
“反正放假,去呗。”李晏随口说,“也算当地的地标了,来都来了,平时很少见这种古罗马君士坦丁风格的教堂建筑。”
众人纷纷回头看他,觉得这介绍未免太丝滑了点。
“来前做了功课,预备你们想去。”李晏阴阳怪气,“不是吧不是吧,不会真有人会坐一天飞机来另一个国家看动漫吧?”
“嗷哟!”说着就要上来欺负欺负他。
门没关,人还没冲上来呢,楼道里便传来一阵“骨碌骨碌”的轮子声。
正是被淘汰的众人。
两队并不输,不过十双眼睛相对的时候,气氛有点微妙。
李晏连忙跟他们打了个招呼,赔着笑容,顺手关上门。
“这就准备回去?”惊诧道。
“你以为连夜游回俱乐部是假的?”低声说。
“登记信息去吧”说。
紧跟着后面,操着七拐八拐的口音,也“骨碌骨碌”地过去了
“越南大兄弟们游回去,有点远吧?”金贡很认真地问。
“哥,我们说的游不是真的去游泳,是一种心理上的游,这么说你能明白不?”边说,便做了个划水的动作。
“明白明白。”金贡连连点头。
“我睡去了,你们早点。”李晏打着哈欠。
“我也去。”两腿一蹬,从床上蹦起来。
一切尽在不言中。
出了房间,二人发现和2那边的房间都安静了,便都没说话,悄声悄气地走了过去。
“默哥让我来问问你刚才的事。”李晏开门见山。
“老大想激烈我好好打比赛呗,”没等他继续往下说,“哪个队伍一队只有五个人的?肯定需要找几个人过来打轮换。我的目标是冠军,赛冠军,不过不真到那一天,我也不知道自己向做什么决定。”
“职业资历来说咱们都是新人,转眼就当前辈了。”李晏感慨。
“那还不是成绩说了算?”说,“我一直以为咱们这水平能进季后赛就不错了,结果都走到淘汰赛了。”
李晏笑了,“然后淘汰赛运气一好,不小心拿个季中冠军也是有可能的,是不是?”
“额这个”绷不住了。
因为他确实有过这种幻想,但越到这时候越紧张,有时候一个失误就会葬送整个赛季的努力,所以私心里,幻想还是挺多的。
“一局一局打吧。”李晏平心静气说道。
“如果我们拿了冠军,能在全世界排第几?”忍不住问着。
李晏有点无奈,从没想过香锅会问这么幼稚的问题。
“你什么时候听过有官方世界排名?就算有选手排名,也得要夏季赛成绩才说了算。”他说。
“妈的压力好大,感觉在场上手都僵了。不拿冠军被喷世界赛拉胯,拿了冠军回去夏季赛压力更大,服了。”发着牢骚。
“所以战队才需要新的血液,来应对这种时候。”李晏说。
“嗯,教教小孩说不定我也能学新东西。”应着。
李晏这种上一世做过替补的,自然是领教过不少滋味,早就见怪不怪了。不过看着那副恍惚的表情,李晏心里明白,他是最贪恋这个赛场的人。
他这种安慰人的方式确实起不了什么作用,香锅照样情绪低落,好像在暗暗下着什么决心。
竞技游戏本就是优胜劣汰,尤其顶级联赛,这个圈子就是年轻人为主,竞争带来内卷是常事。
“先把打完,放平心态加紧训练。”李晏安慰道。
“当然,为了你这一赛季的努力,我也得打好比赛,拿个冠军回来。”下定决心。
第二天一早,众人便被楼道里的声音吵醒了。
已经整装待发,一早就集体赶往里约热内卢,根本没有放假的闲情逸致。
这顿时给众人巨大的压力。
至于这么卷吗!?
见众人兴致缺缺,梁柔也直接查了当天的航班,买机票,中午十一点,带着一行人直奔桑托斯杜蒙特机场。
他们乘坐的是上午唯一一趟前往里约的航班,虽然不远,但绝对不能比对手慢。
临上飞机前,电狼打野r才刚醒,往夜夜笙歌群里发了张熊猫头表情包。
都关机了,没人回他消息,r孤独一人刷屏。
一小时后,众人抵达维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