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带耳机,李妈坐在正驾驶上听得一清二楚,这隔代就是亲,姥姥稀罕得不得了,任由这臭小子忽悠得喜笑颜开。
刚挂电话,当妈的语气就严肃了起来。
“李晏,你现在一个月赚多少钱啊?”
“你那个单位会不会因为成绩不行克扣工资啊?这种事情一定及时跟家里讲,可不能去借什么贷款啊”
李晏无奈“妈,没有的事,你别瞎想,教练对我可好了。”
“有空妈去你那边看看。上次那个叫刘世宇的小孩,他现在还跟你一个队吗?”
“嗯,一直都在。”
“上次那个叫日本名字的小陈呢?他倒是很懂事,看着就很细致。”
“也在,那几个人都在。”
“没有女生啊?”
“有,基地做饭的阿姨,还有营养师。”
李妈从后视镜瞪了他一眼,跳过了这个话题。
高铁站离家并不远,很快,熟悉的街道和建筑映入李晏眼帘。
北方小城与大魔都有鲜明的对比,这里街道宽敞,车也少,处处是具有炊火气息的小店,略带土气的门牌和霓虹灯连成一道道虚影,快速向后方划过。
车子驶过他读过的高中、初中和小学,教学楼朴素且陈旧,孩子们三五成群从学校里走出来,在门口的小吃摊前打闹排队。
吃过魔都不少饭店,最好吃的,还是校门口的荷叶饼和锅魁。
“妈!我想吃锅魁!”
“我看你挺像锅魁。”
“”
“你奶奶给你熬小米稀饭了,锅魁哪天不能吃?明天你叶伯伯还要过来玩呢,你不是跟他家孩子关系挺好吗,明天你俩出去吃吧。”
“钱够不够花?”
“不够。”李晏不假思索。
“不够就省着点花。”
“”
“你叶伯伯老问你是干什么职业的,你再跟我说一遍来。”
李晏想了想,“你就说我是在艾欧尼亚负责id位置,也叫ap,我们公司是国内顶级赛事十二强之一,收入一般是分钟刀这样子,实时到账。我们的评定标准一般是看kda,比kpi更简单、更直观。”
李妈听得云里雾里。
不过李晏属实激动,明天就能见到发小了!
叶家儿子,叶仕元,外号“十块钱”,也叫“凤雏”,李晏跟他从小穿同一条裤子长大,小学初中都是在一个班读的。
算上前世,他们得有足足五六年没见过面了。
上次见,他说要找个地方开家网吧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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