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清河御兽宗出的手,这才上山来询问掌门。一峰怕误事,这才让一拱师弟好生拖住他,否则,哼哼!”
“无妨。”
廖杰点点头,知道是当初在西北总部报玉虚观的名头起了作用,说不定中庭总部已经去玉虚观上门问罪,这才让他们不得已暗中调查真相。
“可曾发现那些吸血鬼的踪迹?”廖杰想了想接着问道。
“这倒没有。”严一峰摇了摇头,“我们在兰城的探子一日三报,连凡派尔公司兰城分部都忽然关门停业了,还有不少人堵在门口讨薪呢!”
……
清河山脉虽然连绵不绝,但却不如丹霞山宏伟,几人说话间便来到山顶的道舍。
一位身着皂色鎏金打底道袍的年轻道士正大喇喇坐在主位上。朱一拱挺着个大肚子,满脸堆笑地坐在下手,几个御兽宗弟子正笨手笨脚地更换着桌上的奇珍异果。
听到几人进门的声响,朱一拱猛地抬头往外瞅,看到廖杰的身影顿时眼睛一亮,好似个肉球从座位上弹起,朝着门外飞奔到廖杰身前,眼泪汪汪地扑了上去
“掌门,你总算来了,可想死一拱啦!”
苏小北有些恶寒地看着眼前的胖子,没来由打了个冷颤。
严一峰早已习惯,走上前向依旧旁若无人坐在主座上的特使沉声说道“特使大人,这便是我清河御兽宗的廖掌门。”
。